他对蒋闲抱有那么一丝丝不纯粹的想法。

    任蒋闲怎么猜也猜不到这一吧，这并不“符合逻辑”。

    照蒋闲去找医生的举动，在蒋闲看来，这甚至有……心理扭曲？

    意识到自己无法欺骗蒋闲，褚澹只能一个难看的笑容，“抱歉，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也不知为什么……”

    他的声音在对方的目光减弱，“我不知我为什么难过。蒋闲，那不是你的问题。”

    是我的问题。

    是我愚笨不知自己的心，是我胆小不能像你一样光明磊落地表达，是我犯贱在失去后反复怀念。

    褚澹没吭声。

    蒋闲叹气，后退一步。

    “我说了，没有想伤害你，不知就不知吧。”

    蒋闲拍拍他的肩膀，“刚才的那些话，我从来没有和谁说过。班，我也希望我在你那里是特殊的。”

    褚澹抿着看他。

    看到的是蒋闲双臂微张，笑的睛和嘴角，还有一莫名势在必得的自信。

    “需要也好，被需要也罢。放心吧班，在你需要倾听或者被倾听的时候，我就是你的知心大哥哥。”

    就算是仍在伤中的褚澹也憋不住十动然拒：“不需要，谢谢！”

    发誓 我说到到

    他又脸红了。

    他……为什么脸红？

    瞥见褚澹发红的侧脸和耳, 蒋闲的结上动，原本垂在侧的手莫名发, 因为遵从心的冲动而举起。

    在碰那片绯红之前，前人歪了一脑袋，避开他的手。

    “什么？”褚澹警惕，“别动手动脚的行不行，有话直接说。”

    蒋闲直说：“你脸红了，我摸摸不。”

    蒋闲又说：“诶, 现在更红了，我摸摸。”

    褚澹真想揍他，“摸摸摸摸你个啊，我又不是手宝——！”

    随着开门的动作,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褚澹平静地惊慌失措着，嘴里蹦不一个字、一句话，直到蒋闲意外的那一声“爸妈”，他才猛然回神，跟了一句尾音飘到天上去的“叔叔阿姨”。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尾音还飘着, 褚澹清嗓, “今早还……”

    今早还说在过二人世界。

    他悄悄打量蒋闲, 见蒋闲同样是一副意外表, 才确认自己不是被这一家耍了。

    蒋父不好意思地摸摸鼻，正要说什么就被达莉娅打断。

    达莉娅得意地说：“我打算给你们一个惊喜呢, 准备晚上到你家去拜年。没想到你们在这里, 倒是把我吓了一。”

    琴房中还存留拥抱时的温度, 暧昧的气息向外散逸，褚澹本不敢去看她的睛，笑笑之后垂。

    笑一算了。

    “小澹？”达莉娅见他不说话, “我不是有意骗你的，别生气嘛，我给你带了礼呢。”

    褚澹连忙摇又摆手，“不，我没生气，没……我就是被吓了一——”

    蒋闲拉住他的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