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校的岑越愁眉苦脸地狂补作业，一抬看到自己前面的旁边是蒋闲，人都傻了：“这学期换位置了？”

    他同桌小声说：“就他俩换了。”

    岑越：“啊？为什么？”

    同桌回答：“阿弥陀佛，蒋施主求缘得缘。”

    岑越缓缓打一个问号，“有病啊。”

    原本学习委员要组织各科课代表收作业，但无奈这人来的时候课代表已经被班主任组织完毕，也就用不上他这个失忆的学委了。

    但班还是要收手机，褚澹从前几桌开始收，收到自己这桌的时候本要照惯例绕过蒋闲，谁知面前突然多来一手机。

    顺着手机往上一看，是蒋闲。

    褚澹的脚步停住。

    把手机给我，是因为我拿了第一，所以你来履行约定了吗？

    褚澹的睫一抖一抖，可蒋闲在他伤怀的视线中，只是困惑地歪着脑袋。

    他没想起来。

    褚澹无奈一笑，拿走他的手机，“没事。”

    开学第一天他们不上课，以自习和开学典礼为主。

    蒋闲和褚澹隔着一条过坐着的时候总是不安分，似乎不扰褚澹一就不舒服，有时候两个人还会在教师写板书的时候用纸团扔来扔去。

    但他坐在褚澹边上的时候，又显得非常认真，让他自习就真自习了，笔尖在作业纸上写写画画，发轻微的沙沙声。

    假期刚结束，学生总是很容易躁动，本安静不来。一会儿说隔班那谁谁谁过了一个假期变了许多，一会儿说哪位老师似乎生了个孩，一会儿聊游戏一会儿聊新闻一会儿聊动漫。

    褚澹在窃窃私语声中托着，懒洋洋地动笔。

    其实他也没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从放假模式调整回上课模式。

    边上的窗突然被敲了两，现了年级主任的脸：“吵什么吵？自习这么一会儿就这么吵！怎么给别的班榜样的？”

    学生们一缩得和鹌鹑似的。

    看年级主任有门和他们篇大论、拿他们开这新学期第一刀的趋势，褚澹连忙说：“其实！我们是在讨论题目，我让他们把假期里遇到不会的题目讨论一。”

    年级主任瞪着睛：“谁信？”

    “真的，不行你问蒋闲——”

    褚澹刚转向左侧，对上卢皓，才发现自己转错了方向。

    他在心里默默地骂了声草。

    然后他又默默转回来，看向自己边的蒋闲。

    他清晰地看到蒋闲翘着嘴角回答：“嗯，是的，老师，讨论题目呢。”

    这个人绝对在笑我。褚澹面无表地想。

    这些老师总会对成绩优异的学生多一关心，年级主任对蒋闲的况不可能不知，于是靠着窗就和蒋闲聊起天来，关心大都是一些隐晦的“最近觉怎么样”“学习上有没有难”之类的。

    全班的学生安安静静，褚澹有一搭没一搭听着，没想到蒋闲一就把自己扯去了。

    “多亏班一直很心地在帮我，我病了的时候他在医院照顾我，还给我补习。”

    蒋闲突发恶疾一样一把捞过褚澹，把手搭在他后脖颈上，“哎，我看学校脆发个最班给班吧。”

    年级主任也不知是哪和蒋闲搭一块儿去了，“行啊。你俩就这样，我拍个照，把褚澹这事迹放荣誉栏见义勇为那板块上。”

    褚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