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曜问他：“想吃什么？”

    严敬尧回答：“随便。”

    【作者有话说】

    一章周四~

    艰难的改变

    “你是个很随便的人吗？”谢灵曜刁难了一句。

    “以前不是，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在外面可以凑活，但是现在你已经回到了这里。这里是你的地盘，你想什么就什么，不是吗？”

    严敬尧的眉怪异地扭了一，艰难地回答：“陛，我不是黑恶势力……”

    谢灵曜一边叹气，一边给他了碗生鱼片粥，又了一些粉，小米糕之类的小。在他餐的时候，严敬尧放在桌上的手机一直在震，时不时就有消息过来。

    谢灵曜本想劝他想回消息，结果还没完餐，只听见自己兜里的手机也在嗡嗡直响，他看了一，只看见小李发来一串诘问，问的是他料想之中的事，小李对他们俩的关系非常费解。

    谢灵曜不觉笑了一声。

    他不知为什么要笑，偏偏会在心里有怨念的时候笑。严敬尧这趟差之前，他们是关系不清不楚的同事？可现在呢？别人怎么看他们呢？关系剑弩张的同事？

    不过这都没有先让严敬尧吃完饭重要，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

    谢灵曜完餐，合上菜单：“赶来赶去辛苦了。”

    严敬尧没说话。

    于是谢灵曜又笑了笑，问：“你要坐过来吗？坐到我边上来？”

    严敬尧还是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