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陛杀过那么多人，不在乎多一个。”

    “我不在乎的人里面也包括你。”

    谢灵曜真的很想割开徐青鳞的咙。

    徐青鳞吃惊地一愣。

    “不过这一切真的结束了吗？”徐青鳞的手缓缓抬起，酒吧里很，他撩开了自己的衣服。

    谢灵曜这才发现，徐青鳞穿了一件亚麻的衬衫，刚才他只是想割开徐青鳞的咙，现在他还想剁掉徐青鳞的手指。因为那双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扣，袒了自己的膛，有一歪歪斜斜的伤疤。

    尽已经痊愈，但仍非常刺。

    “你知吗，陛，当初我被抓去的时候，我还真以为自己就这么完了。因为你的确非常厉害，应该说，你们整个团队都很厉害，齐心一致地防着我。”徐青鳞将衣扣系好，他慢条斯理地说去，“当时我告诉那个警官，在现场还有一个人袭击我，但我始终不知那个人是谁。”

    说话之间，徐青鳞昂起，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谢灵曜看到他的上有一些被掐过的痕迹，那痕迹像一支快要没墨的笔，浅浅地留一印。

    谢灵曜到更加恐惧，他的目光凝视着那抓痕，心中涌起一奇异的恶心。

    “可是天无绝人之路，只能说祸福相依，后来我来了，我去找了一次严敬尧，在他的小区里，我发现了这个人是谁。”

    谢灵曜面无表，而他对面的徐青鳞则笑得越来越灿烂。那夸张的表，大张的嘴，那双邪恶的睛，好像一只无法形容的怪兽，让他到恐怖至极，让他如坐针毡，如同面对一个大的渊。

    而正如那句名言，当你凝视渊，渊也在凝视你，而另一个渊就在他的心里。谢灵曜从未像此刻这样地怀疑自己，他的思维锐，判断准，他搜刮肚也想不起来，当时还有什么事是他遗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