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姻小声嘟囔了句什么。

    秋斐没听清，靠近了一些，倾去听：“什么？”

    程姻不看她，打算岔开话题：“没什么。”

    秋斐不赞同地嗯了一声，语调微扬，“可是我明明听到了。”

    四目相对。

    靠得有些近，程姻在秋斐的睛里看到了自己完整的倒影。

    秋斐那双睛是纯粹的黑，因为过于黑甚至有些泛蓝，像是沉静的夜空。

    让程姻一想起，有一年她去山等日时，日开始前，一丝光线刺破天空，夜幕微微被掀开，边缘泛着微光，好像一个漩涡，一不留神就把人了去。

    程姻咬了咬嘴，睫飞眨，被迫又说了一遍：“好看。”

    怕她没理解，又补充：“你真好看。”

    女孩的声音有不自然，侧不敢看她，像是害羞，又像是什么说不的绪，但是语调真挚，绝对让人相信她说的是真心话。

    纵使秋斐听过很多人的夸赞，但是成年人的夸奖总是委婉的，像如此直白的夸赞，秋斐还是第一次听，来自一个比她小了七岁的女孩。

    合她的神，反而让她有些许微妙的绪升起，不由得心尖了一瞬。

    秋斐愣了愣，伸手了她的发，大方一笑，“谢谢。”

    本来是要亲一的

    手速太慢了，死活写不到

    程姻低看着她，神中带着些许的意。

    秋斐收回手，那似有若无的柔仍然残留在指尖，若无其事：“休息好了吗？”

    程姻。

    “那我们去转一转。”

    袋里的手机响了一。

    秋斐侧，示意她接电话。

    “师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