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之前一起喝酒，向榕她们从来不敢她酒。

    程姻单手拉开拉环，仰喝了几，微苦的酒腔，好久没喝，有刺激。

    她大概喝了三分之一，脸上已经染上了火烧云似的红意，神迷离，看起来已经醉得很厉害。

    她打开手机，给秋斐打视频电话。

    滴——滴——

    等待接通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回着，程姻一不着急，静静等待着。

    大约半分钟后，秋斐才终于接通，迟疑：“程姻？怎么了？”

    程姻神漉漉的，直勾勾盯着她看，不说话。

    两只手趴在桌上，枕在自己的臂弯，红微张，伸一手指，百无聊赖地在手机屏幕上来去。

    仿佛在抚摸屏幕中人的脸。

    秋斐刻意拉开距离，向后仰了仰。明明想跟她减少，但还是语气有犹疑地主动问：“你喝酒了？”

    程姻缓慢思考，理解她的意思之后，上，绯红的脸在灯光显得醉意横生。

    秋斐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又闭上嘴。

    但是最终还是没忍住，只觉得脑里仿佛一蹿起火焰，语气冰冷：“你的脚好了吗就喝酒？”

    “唔”，程姻不回答这个问题，轻声叫她：“~”

    语气清，好像在撒，“你好凶。”

    秋斐一愣，也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太好，刚才突然有上，“对不起。”

    “没关系。”这句话回答得倒快。

    程姻手指又了，“好看。”

    “什么？”秋斐疑惑。

    程姻勾，仰看着她，红，慢悠悠地吐字：“好看。”

    秋斐：“……”

    吐字清晰的，但神却雾蒙蒙的，没有什么焦距，一看就是喝醉了，在这说话。

    但是更糟糕的是，秋斐察觉到自己心又变快了几分。

    不跟醉鬼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