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没有开灯，昏暗的光影投在墙之上，窗外静静的雨声拍打着窗发细微的响声。

    薄暗中只能看见对方的廓，于是黑暗给了她们放肆的勇气。

    “难受？”秋斐慢条斯理地过她绯红的，轻声：“手给我。”

    程姻乖巧又茫然地将手递给她。

    在这暧昧粘稠的氛围里，秋斐不知为何突然轻笑了一，“小狗。”

    程姻抬看她，神里有些疑惑，歪歪，像是难以理解这个称呼。

    “更像了。”秋斐住她的手腕，端详了一她的手指，意味地评价：“不错，的。”

    “是这难受吗？嗯？”

    程姻的手指顺着她的引导到一团绵的温。

    太好，以至于无师自通地用力。

    秋斐像团靠在她的怀里，气音：“轻一，程姻。”

    “向一。”

    直到程姻的指尖沾了一。

    秋斐的双微微合拢，夹住她的手腕，“等一。”

    换了个姿势，坐在她的上，双微微张开方便她的动作。

    好像是只要程姻想，今日便能完地得到她。

    程姻却瞳孔微缩，手指微微蜷缩，一时有些迟疑。

    这迟疑被捕捉到，秋斐神变幻，注视着她，里的绪复杂难辨。

    外面的雨声渐渐打起来，噼里啪啦地拍在窗上，室的气氛却猛地安静了一，有些不同寻常。

    程姻的心很快，仿佛那雨是在她的心里一般。

    她的手没动，停顿太久了，惹人生疑。

    只好尝试着继续探。

    秋斐却突然住她的手腕。

    程姻被抓住手腕也不挣扎，近乎驯顺，一双雾蒙蒙地睛似有疑惑，像是在问，怎么不继续了？

    秋斐眸中的绪微敛，笑地附亲了一她的角，“宝贝，你刚才的吻真让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