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不知。我觉得我好像了很多功课，看上去理解了这个人，可本质上我的生活离她太远，很难找到一个表演上的支，所有的技巧在她上都很……假。”

    “我知，我是在表演绪。”

    闻勉看着她没说话，黑眸在夜里闪动着冷质的微光，和平日不太一样，喻氤被他看得心里的。终于，闻勉再一次开：“你有没有考虑过抛开技巧演这个人。”

    喻氤一愣，“你是说验法？”

    验法，让演员放本我，用角的思维思考问题，用角的方式对待世界，将自己完全变成戏里的角，并且将这状态延续到现实生活中，直到一戏完成。

    她沉声：“可是验法戏容易戏难，圈里不是没有先例，拍完之后三四年接不了一戏，就此沉寂。”

    闻勉看着她笑了笑，像在说选择权在她。

    喻氤抿。在她尚不记得事的时候，喻母就发现她常常和电视里的人展现同样的绪，电视里的人笑她跟着笑，电视里的人哭她也哭。

    后来了电影学院，人人都说她有悟有灵气，可一上技巧课就表现得差人意，她还记得系主任对她意味的评价——“这孩不适合现在的演艺圈。”

    当时以为说的是她的心，行两年后，面对一个个悬浮的剧本、矛盾的人，喻氤才明白系主任的意思。

    所谓的验派，实际上是在损耗演员的。

    人的绪和力是有限的，关于角的验不会随着一戏的结束而消失，它们会像影一样在演员的生命里留私密的印迹，直到随时间的逝逐渐淡化。

    而这验未必是正向的，尤其是当角是李金银这样的边缘人时，戏和戏都是一考验。

    可是喻氤有睛，能看孟竖今天的不满意。拍摄日程锣密鼓，若是一直拿这幅状态应对，不消几日她就会被打剧组。

    曾几何时老师们中的尖生，也成了桶里最短那块木板，拖人后。

    “太多烟对嗓不好，早回去休息吧。”似乎是察觉到她绷的绪，闻勉到即止，准备离开，

    喻氤忍不住多嘴，“这就是你戏的方法？”

    闻勉影一顿，握着门把手没动，两秒过去，楼里安静的过分，喻氤锐的察觉到，她可能说错话了。

    就在这时，“嗑”的一声，实铁门被推开。酒店走廊的光顺着门洒了来，周遭气压一松，闻勉轻笑着侧目，“你可能误会了。”

    “我演戏，但不戏。”

    喻氤微怔，心中浮上一丝疑问，但闻勉却不再谈，迈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