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班，算了吧，这边离医院太远了。”

    乔漾偷瞄了两人的表，声问：“锅开了吗？可以了吧？”

    “可以了。”乔汐端起一盘，“给你这边？”

    “嗯嗯。”

    苏桐把红酒瓶放回柜里：“尝尝咸淡，我就放了一半底料，不知味够不够。”

    “可以的。”

    母女三个好久没有坐在一起吃饭，饭桌上苏桐听着她们两个女儿聊天，嘴角一直没来过。

    乔汐吃过饭就准备回家了，走之前叮嘱乔漾说：“晚上早睡觉啊，作业也早开始，不要等最后一天晚上熬夜补。”

    “放心，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我了。”乔漾扒着门框挥挥手，“拜拜。”

    苏桐笑了笑说：“觉她更像你妈。”

    国庆返校之后就是月考，上次的摸底考乔漾排在班级中游，姑且还能用没有复习开脱，这次是正式的阶段考察，她不想再现排名暴跌的况。

    假期的前两天她放任自己一觉睡到午，连书包拉链都没打开过，但一想到班级里那群卷王连暑假都在偷偷学习，乔漾躺不住了。

    最近胡亮的上课节奏放慢了许多，基本都是前半节上新课，后半节些典型的例题给他们当场，顺带检查一大家的理解程度。

    课后她有不懂的麦初也都会再讲解一遍给她听，乔漾总算慢慢在立几何上摸清了绪。

    “东西都收拾好了吧？”苏桐推开房间门，看到乔漾坐在书桌前，“在作业呢？”

    “嗯。”乔漾夹了片薯片嘴里。

    苏桐放果盘：“我明天早上要见个委托人，爸爸来了你就自己去啊。”

    “好。”

    苏桐摸了摸她的：“乖，完早睡觉。”

    手机屏幕亮起，乔漾脚踩在椅上，开夏灿发来的消息。

    夏灿：上号！

    乔漾只是偶尔陪着她才玩一玩，她对游戏没多大兴趣，也玩得不是很好，打字拒绝：不上，我在我妈家，没电脑。

    夏灿：手游也行。

    乔漾：我要作业。

    夏灿：？

    夏灿：不是后天才回学校吗？

    乔漾：上月考，我要复习。

    夏灿：。。。

    夏灿：你学习的样让我好陌生。

    “灿灿，我们去了啊。”

    “哦。”

    杨南青推开她的房门：“要给你带什么夜宵回来吗？”

    “不用，我不是很饿。”

    “那我们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