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睡啊？”

    “补作业呢。”

    “你怎么突然问起许溪了？”

    “就，随便问问。”

    乔漾打了个哈欠：“你知以前我们班主任怎么说他的吗？”

    夏灿知她们一的班主任是个特别怪气的中年男老师，好奇：“怎么说的？”

    乔漾着嗓绘声绘地模仿起来：“我们许溪同学啊，这个游泳非常厉害，像鱼一样，还是人鱼，为什么是人鱼呢？倒不是因为他得帅，是因为啊，每次上课我一叫他起来回答问题，他都不说话，怎么，你的声带也被换给老巫婆了？”

    夏灿愣了两秒，仰发一阵爆笑。

    “不过能考上一中人肯定是不蠢的。”乔漾说，“就是觉他心思不在学习上。”

    夏灿：“毕竟人家还要练游泳，力有限嘛。”

    “嗯？夏灿。”

    突然被叫大名，夏灿心脏一颤：“嘛？”

    “怎么觉你老在帮他说话啊？”

    “我哪有。”

    乔漾又打了声哈欠：“不跟你说了，我要睡了，困死了。”

    “睡吧睡吧。”夏灿一张新卷，“们还要战斗。”

    四天半的假期一晃而过，家在乡，吃过午饭乔凯就把乔漾送回学校了。

    车前他从夹里取几张红钞票递给女儿：“拿去充饭卡，想吃什么就自己买啊。”

    “知了。”乔漾把钱袋里，拉开车门说，“走了啊。”

    “路上小心，有事就给爸爸打电话。”

    “知了。”

    班级里已经来了一大半人，邹心意站在讲台边喊：“最后一排的同学起来收一英语作业。”

    陈天衢去语文老师办公室了，杭以安只能向乔漾求助：“亲的前桌，能不能帮我收一？”

    乔漾回过，他正埋在补数学作业：“好吧，你的呢？”

    杭以安指了桌角：“都在这里。”

    乔漾在那沓平整的仿佛刚发来的试卷堆里英语练习卷：“你不会都是刚刚来了才补的吧？”

    “嗯，我十一就在教室了，午饭都没吃。”

    乔漾为他比了个赞：“你。”

    发现杭以安的试卷上都没有名字，她回过从笔袋里取黑笔帮他写上。

    一直到第一节 课的预备铃响麦初才走教室，政治老师已经站在讲台上，她一路小跑着回到座位。

    “我们组的作业已经给课代表了，你等会自己去一。”乔漾小声告诉她。

    “okok”麦初大着气，拉开书包拉链拿政治书。

    陈天衢问她：“你睡过了啊？”

    “没有，架上堵死了，我刚从苏市回来。”

    乔漾偏看了麦初一，自从无意中得知同桌的家状况后她心就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