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程灵不是个好意思开麻烦别人的人，她抬对服务员礼貌笑笑：“可以了，谢谢。”

    然后把手机还给沈弈。

    吃过饭，沈弈起去结账。

    程灵拿起包包迅速跟上。

    沈弈察觉她的意图，回问：“你什么？”

    程灵：“不什么。”

    沈弈笑了，也不推辞，比了个请的手势，说：“行，你去吧，别忘了提我名字，应该能打个折什么的。”

    “？”

    程灵跟着服务生去了结账，收银的帅哥问：“你好，请问会员姓名？”

    “沈弈。”

    服务生双手把小票呈给程灵，声音斯文：“好的女士，消费完成，您可以离开了。”

    “？？？”程灵茫然地说：“可是我还没结账呀。”

    服务生笑了，说：“没关系的女士，我们老板说了，沈弈先生过来吃饭是不用钱的。”

    “……哦，好。”

    程灵第一次遇到这来吃饭不用钱的况，还是这么多钱，离开餐厅时，还有吃霸王餐的心虚。

    两人上了电梯，程灵看着电梯上不断跃的数字，忍不住：“我能问问……你和那家餐厅的老板是认识吗？”

    “应该算认识吧。”沈弈说。

    “呃，那你们是朋友吗还是什么，一次吃了那么多钱会不会不太合适……”

    “没事，放心吧，我妈不会介意的。”

    “哦，那就行。”

    电梯又降了一会儿。

    程灵猛地反应过来：“？？？”

    等等，那个餐厅老板是谁？

    “你说老板是你——”

    “我妈妈，怎么了？”

    “……”

    这和你随便逛了个商场然后你朋友告诉你这商场是她家开的有什么分别……

    程灵好半天才消化掉这么大的信息，她喃喃说：“那我中时怎么没听你提过……”

    “也没什么好提的吧。”沈弈想了想，“而且也不是多有名的店，说来也没人知，起不到什么效果。就算说了，听起来跟家楼开的小店也没区别，无非就是租金比较贵？”

    “……”

    竟然还有理的……

    他这样一说，程灵也觉得还好了，的确，只是个租金比较贵的餐厅而已，无非就是地理位置好一些，消费群端了些。

    如此这般想了一番，程灵渐渐也就接受了。

    但是这样一想，其实她对沈弈家里的事也一无所知的。

    反过来想，沈弈对她也一样。

    两人走到广场上，放完烟的空气中还有一化学残留味。而广场上的人不仅没少，反而更多了。

    警车和警察封锁周边路行巡逻，几步一岗理治安，即使这样，还有人背着布袋走在人群中摆摊卖东西，还有人上绑着好多氢气球的，走来走去叫卖气球。

    程灵没想到这么多人，她问：“我们要回去吗？”

    沈弈：“你想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