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贝林夫人是真的尝试着与理解这件无法改变的事实。而她自己，面对预言却犹犹豫豫。

    贝林夫人看懂了她的表，她伸手，拍拍希琳的后背。这是需要更多经历才能从容面对的话题，是非常严肃的，要贯穿一个人的一生的问题。

    就算是非凡的眷者也会被这些问题绊倒，这个发现让她的心又变好了几分。

    “你们来这里什么？”

    她们被一群装备齐全的人拦。希琳环视这群人，她们带着弓箭，矛，刀剑，甚至还有两把南方的铳枪。

    “我们来自冻原之河，向这里的氏族带来落领袖的问候。”希琳将狼牙信取，但这一次，对方却没有接过她的信。

    小队的队上打量着希琳和贝林夫人，看模样并不相信她的话。

    “哪个氏族？”

    “冻原河畔的安托瓦特。”希琳回。

    “好北。”有人发一声，“都快要到极北的了。现在还有族在那么冷的地方生活吗？”

    领的女人回看一议论的族人。

    “不少呢。”希琳回答。甚至更北的地方还活跃着人类落，只是靠近极北之地的族群很少与外族。

    极北之地与迷雾海接壤，都被神秘笼罩。

    “安托瓦特……”领的女人上打量着希琳，她总觉得这是一个非常熟悉的姓氏。冻原河畔的这个氏族，是不是过什么特别有名的事？

    “海的女儿！”有人说，“祭司们聚集在一起的时候曾提起过的，海的女儿就是在冻原河畔的族大的。”

    议论的声音更大了。直到这时，领者才接过希琳手中的狼牙信。

    她不知这东西到底是什么，隔着手，她都能受到牙齿上传来的苦寒。

    “祭司之间有独特的暗号。前面是战区，我不能放你们过去，先在这里等等，等我们请示过祭司之后，再决定你们的去留。”

    听到前方是战区一句时，希琳确定她们没有在暴风雪中迷失方向。

    “跟我们回

    营地。“领的女人说，“但你的狗，还有这些东西，必须归我们。”

    希琳蹙起眉：“这是我们落的东西。”

    贝林夫人也抗议：“狗不行。”这段时间的旅行，多亏了四条雪橇犬拉着她，才避免了让老者在严寒中踱步。

    她把这些狗当成宝贝，还给它们起了名字。

    领的女人不满的表。规矩，这都是她们的战利品，小队中的另一个人现，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希琳听力不错，就算对方刻意压低声音，她还是捕捉到关键信息。

    这场战争中北边一方，是七八个中小族和一个大型落的联合。祭司们坐在一起商讨，临时成立了中心的事务理条例，用来统一理参加战争的各个氏族，好避免她们在与敌人战之前就和自己人打起来。

    战时的特殊规定有一条，就是她们无法再随扣压经过者的随品了。这不是平日里的掠夺，而是一场战争，她们不能因为这些小事树立更多敌人。

    “行。”那女人改了主意，“你们的东西充公，狗就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