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犹豫，想到此刻就算是有枪，也逃不走，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手。

    黎歌站在一旁，神平静地换上那白衣，却趁着没人注意时，动作极快地从旧衣服袋里摸一把薄如纸片的小刀，腰侧衬。

    她目光微垂，神未变，只在换好衣服后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腰，确认那把刀还在。

    “说到底，我们对这里知的太少。”她轻声说，似是随，却意味，“而‘不知’是最危险的状态。”

    苏秧闻言看了她一，底闪过一丝了然，没有系统的辅助，她甚至不如普通的军人。

    众人换好衣，跟着女军官走二楼的办公室，办公室空旷整洁，墙上悬挂着电地图和标注复杂的数据板，地面用灰防材料铺设，散发着一压抑的静默。

    主位上坐着一名中年男，穿绿级军官制服，军衔标识清晰醒目，肩章上一排银星在灯光隐隐发亮。他的五官冷峻，神沉稳，一看就是久经战场之人。

    “迎你们来到东区a1基地。”他说，声音低沉而有力，“我是这里的指挥官，陆衡。”

    黎歌取怀中的怀表，指针停留的时刻与基地显示屏上的时间差了整整三小时，“在踏军区大门前，时间正常。一来，就开始了。”

    众人低声补充了他们所经历的“重复路”、“记忆重叠”、“幻境知”的细节。

    陆衡沉默了几秒，然后才：“你们遇到的是‘回路迷障’，那是爆发初期军区科研设的防御机制之一，我也不太清楚它的运行机制。但……现在外面已经封闭了，不应该还在运转。”

    话音刚落，张钰忽然冷冷地开：“既然你们早就建立了这么一个地城市，为什么从来没有向外界公开？为什么不组织搜救，把更多的幸存者带来？你们这是放弃了他们。”

    话语直白又带刺，屋里气氛一时沉了来。

    陆衡没有立刻反驳，而是了眉心，声音低了些许：“我们不是没想过救援。地城确实建造于灾前，原本是东区的战略指挥中心，扩建后改为急避难设施。但它的承载能力——只有十万人。”

    他顿了顿，看着张钰：“你知我们现在有多少人？十三万八千六百二十人。”

    “所以你们选择沉默？”展炎皱眉，“让其他人自生自灭？”

    “我们派过搜救队，发过信号。”陆衡的声音带上些疲惫，“但后来我们发现，每多救一个人，就要多分一份粮、多挤一张床铺……再这样去，谁都保不住。”

    他抬，神如石：“我们不是神，只能保住前的这一城人。”

    冯野抿了抿，低声：“所以……就成了秘密，只有少数人能破开？”

    陆衡：“你们，是封闭后，这三个月里唯一来的人。”说完抬看着他们，神里有些疲惫，“所以我才会让人将你们带过来，要不然我不必跟你们解释这些，我们的职责只是让人类延续去。”

    沉默在房间中弥漫开来，众人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