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州学派……吴门四家……扬州八怪……或是自费印刷《裹足说》五十万本分发各地，或是绘画女裹脚后的惨状来引起民众的怜悯同……

    “反正现在哪个文人敢说自己喜小脚，绝对会被群起攻之！”

    许烟杪对这个况很满意。

    小脚这个风尚能被起来，百分之八十要“归功”于文人对其各诗词赞颂，但反过来，历史上裹脚被废除时，也不能忽视那个时间的文人对于放足的呼吁所的贡献。

    所以……

    “我就说文人很好用！想打压什么，还得靠文人的笔和嘴！”

    锦衣卫指挥使来找他：“许郎，陛有请。”

    许烟杪意识就背后冷汗直冒。

    【不会又是加班吧？！】

    等到逐渐看见武英殿的时候，心里已经在为即将到来的工作量哀嚎了。

    殿的老皇帝：“……”

    其实这次真不是。

    但……不可否认，许烟杪这小事特别认真，板板正正，有理有条，非常好用，他用得特别顺手。

    当然，如果能不要总是腹诽没有加班费、活计太多就更好了。

    ＊

    待角余光注意到青年走来时，皇帝里便带上了笑：“你小看着傻愣傻愣的，还懂利用舆论。”

    许烟杪：“……”

    心里嘀咕两句：【我看着哪里傻了？】

    面上努力显被夸奖的欣喜和不好意思：“臣只是在为此事收尾，若非陛和朝廷诸公设立与缠足有关的刑法，以礼法否定缠足之风，扬州那些文人被冤枉后，反应也不会那般大。”

    帝莞尔，笑骂他：“你这蟹，今日恁地多脑。”

    ——蟹是对江南人的谑称。原是江南人。

    又拍拍自己边的椅：“来，坐我边来。”

    许烟杪刚坐，还没说话，突然一白影蹿上他膝盖，还没等许烟杪一惊，定睛一看——

    【狮猫！！！】

    窝在他膝盖上的小白猫睛一金一银，仰着脸看他，然后，嗲嗲地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