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林钦舟的所有变化他都看在里，哪怕林钦舟一声不吭，秦越也知这人心里在受着怎样的煎熬，一面是对自己的承诺，一面是最他的姥姥，他哪一个都不舍得伤害，哪一个都不想放弃。

    从贝壳博馆来时是晚上九一刻，天已经完全黑透了，沉沉的，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看着像是上要雨。

    “所以去见姥姥吧，别怕。”

    之后两人又去逛了植园、贝壳博馆、海底世界……几乎把他们从前一起去过的地方都走了一遍。

    林钦舟这一天兴致都不错的，这一刻却忽然低落来，绝望像海一样翻涌而来，将他瞬间吞没。冰冷的海他的鼻，让他有窒息般的难受。

    林钦舟拼命摇着，想挣扎，想说不要，但一个字也说不来。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这条路通向的就是民宿方向，只要过了这个街，再走大约一刻钟，他们就会回到民宿。

    “哥。”他顿住脚步，看着旁的秦越，“你要和我分手了是不是，你不要我了是不是？”

    “你想回吗？”

    “林钦舟。”手掌抚上林钦舟的脸，替他拭掉角的泪，声音明明颤抖得厉害，却又被他用力压着、忍着，以至于每个字都像是破碎了一样，艰涩地从咙间挤来，“别难过。”

    但他们心里却比谁知，这份是见不得光的，就像袋里的两只手一样，只能藏在黑暗里。

    “林钦舟，我不想让你为难，也不想让你以后想起来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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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面的积雪在缓慢的化，踩去的时候雪混着泥，溅得上到都是泥。

    林钦舟摇摇，声音很轻地说：“我不知。”

去胃受不了。却也一直没丢，就抱在怀里，一路从医院走到海边。

    林钦舟还不小心吃去一冷风，打了半天的嗝。从石上来时人都冻傻了，秦越把他手握自己手心，然后羽绒服袋里。

    两个人挨得近，冬天的衣服又厚重，即使旁边有人经过，也看不两人握在一起的一双手。

    节期间的海边太冷清了，一个游客都没有，他俩坐在那块题字的礁石上，边吃海蛎煎边冷风，偶尔再一冰椰，是真跟有病似的。

    路也很难走，一不小心就要跌跤，林钦舟已经亲看见好几个小孩在他面前摔倒，而他自己要不是有秦越在旁边拉着，也早就摔得开了。

    “哥，我们是不是要回去了。”

    秦越“嗯”了一声，更地牵住他的手。

    秦越角泛着很明显的红，他闭了闭睛，再睁开时底的血丝慢慢扩张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