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为此耽搁过年吧？”

    杨戬不答，盘着，冷地坐在屋檐上，俯视他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痴妹妹。

    杨婵的手慢慢落，尬在了原地，兄妹之间，她理亏，一些闹脾气的话也不能说，全都憋回去了，这会儿也没有爹娘给她主持公了。

    至于哪吒，哎，算了，不火上浇油已是谢天谢地。

    就在杨婵不了台的时候，四象从主堂里迈着小短，跌跌撞撞地了来。

    她学说话早，但走路学会的晚，到现在也完全不知事，小傻一个，一天到晚就知拍掌傻乐。

    杨婵看她一灰，不晓得又是从哪里来的，叹了气，把杨戬暂时放到脑后，拍了拍四象上的灰尘，然后把她抱了起来。

    四象嘻嘻哈哈地抱着她的脖，喊：“娘。”

    杨婵重复了千万次：“我不是你娘。”

    四象被杨婵得激了条件反，这要这句话，她立多加一个娘：“娘娘。”

    杨婵弹了弹她的小脑袋，无奈地说：“有时候真不知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四象被弹得额通红，小脑袋往后仰，瘪瘪嘴，又要哭了。

    泪是利，尤其是对杨戬来说。

    四象现在能产生哭一哭就可以让家里人举手投降，对她百依百顺的错觉，全是杨戬惯的。

    杨婵知杨戬怕她哭，在她嚎啕大哭之前，打断施法，一蒙住了她的嘴。

    四象“呜呜”地发不声音，只能啪嗒啪嗒掉泪。

    果然，见四象哭了，杨戬再冷也得从屋檐上来，他从杨婵怀里接过四象，四象还恋恋不舍杨婵的怀抱，细的小手抓着杨婵的衣袖不肯松，杨戬把她的手扯过来，不让她拽着杨婵。

    四象憋着嘴，哭着喊：“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