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搞搞清楚！

    乔放之应天府的大狱后，亲生丫是他那狡黠近狐的关门弟着压力在照看；而他那聪明得不溜手的女弟，可是在我熊某人羽翼成的！

    两个丫，有你应天府什么事儿？！有你文成斌什么事儿！？

    真是荒唐！

    我熊某人伸手帮忙就伸了，没想过有什么回报。

    你文成斌就更别想着邀功了！

    熊知府笑着冲熊呦呦招招手，“呦娘，把两丫扶起来——还是去府衙吧。”

    “乔山一路辛苦，先去府衙落个脚，要哭的继续哭，要邀功的继续邀，要讲故事的继续讲，反正我熊令肚饿了，得吃饭了！”

    登堂室

    宣城府，知府衙门，后院。

    六盏清茶，袅袅生烟。

    文府丞若悬河，正坐于上首侃侃而谈，“……听说京师也在留师兄你，你却偏偏要回来，既回了南直隶，便是集全直隶之力也必得叫师兄舒坦畅快——您若愿意开山院，就还回泾县，青城山院本就是乔家自己的地，素日里我调拨了南直隶的读书人帮您心打理着，这次您回来，我特意找人帮您从山到山脚好好修整一番，原来的学生散落在各地，我叫那些私塾、官学的山全给您放回来，谁不放，我卡住明年的拨款；”

    文府丞笑着抬手，随意指了指陈笺方，“喏，你原先的得意弟，明年闱考恩科，如今被老熊送到王学正用功，我叫他给您原封不动地打包送回。”

    王学正：？你和熊令别锋芒，关他个放外派的京官啥事儿？

    就很无辜。

    王学正很无辜地低喝茶。

    陈笺方端坐着，神明显微微一愣。

    显金坐在他首，立时便觉旁人的滞顿：这官场上老爷们不说一句无用话，文府丞这一句话挑拨了三个人，首当其冲便是恩师狱后转投他人门的陈笺方。

    依靠贬低他人，来抬自己的所作所为——这番话意思不就是，别人都跑了，我还记着你乔放之，还帮你修整山院吗？

    显金光看文府丞，就好像闻到了扑鼻而来的油腻的、臭臭的中年男人味。

    文府丞说完这话，低撇茶盅盖喝茶，留充足的时间给乔放之表达谢。

    乔放之佝着腰，双手搭在椅把手上，转看向陈笺方，声音发颤，“……如今学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