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饧这才发觉，自己刚才一直没有松开握在手中的拼接枪支模型。生金属几乎嵌他的掌心，留刻的红痕，边缘甚至有几划的丝丝血痕。

    “你不疼吗？”池归舟低看着。

    “……不疼。”南饧任由池归舟握住自己的手，乖巧回答。他发觉自己有僵。

    其实他不是这样言拙的格，平日里，对周围人都可以随意地回以悠哉话语、或者致以冷静的分析言论。偶尔心好，还能和半熟半生的人来两句调侃或毒。

    他冷静多思，心定要走无形之笼、迈步向前路后，便和曾经有过联系的利益相关者行过直接或间接的，步步设计将一切铺垫好。

    只是面对日益相熟的小学弟，南饧反而不能像曾经那般慵懒随意，时不时显得有些笨拙，像是不知该怎么相的大白猫，连绒绒的尾也不知放在左边还是右边为好。

    “学自己来，家里的猫猫们没问题吗？”池归舟问。

    “它们知我来找你，都很听话，不用担心，而且刺刺球还在。”南饧回答，他颔首，“店里留了生活费，屯够了足够的猫粮猫砂，刺刺球从铜炉街货过很多次，也会更换猫粮猫砂——别看它小，其实它很聪明。”

    池归舟想象了一蓝机刺猬小小一只，哼哧哼哧推着大大猫砂盆和猫粮盆更换的场景，不由自主地笑了。

    虽说他知大概率不是蓝机刺猬自己，而是控着店里的机械臂辅助，但还是忍不住想象那个有趣的场面。

    “回去后得给刺刺球买月油，奖励它一。”池归舟咳嗽一声，笑。

    “我给它留了不少。”南饧，“回去再给它买。”

    池归舟目光自然落，注意到桌面上摆着的熟盆：“这是我的那盆吗？”他前一亮，“学竟然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