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法确定父亲罢了，也不能直接说封千鹜不是人类啊。

    “不、不是这么简单！”吕斯年似乎微微有急了，他呼频率加快，“我、我听说了当年的事后，特意钱找人调查过这些年来的信息。”

    “当时那个beta本不想有孩，但无论是钱手术、还是吃产药，都打不掉那个孩！我查到过那个beta的就诊信息！”

    “最后生的时候也没在医院生……据说是晚上在家里生的。”吕斯年两手揪住衬衣摆，“而那个beta，在生育后没多久——大概半年，所在的居民楼便起了大火，整个楼烧得只剩一个框架，没有幸存者。而且beta所在的俱乐，隔天也起了同样的大火。”

    池归舟眉略微蹙起：“有巧合，有可能是人祸。”

    ——难不成有人故意放火？

    “可是封千鹜没死。”吕斯年慢慢吐息，话语一拐，接着说，“中间是空白的，什么也查不到。调查的一项，时间跨度就到了他六七岁时，在幼苗福利院的生活记录。而且登记也是突然现的。”

    池归舟想了想，还是用科学的态度回答：“或许当时那个beta把封千鹜给了其他人代养，刚巧躲开了那场灾祸。后来那人不想养了，就把人暗中送到了福利院，登记册。”

    吕斯年抬起脸：“如果就到这里结束，我也会这么想——可是！我……”

    吕斯年闭了闭睛，卡顿片刻，说：“……我见过他死过一次。”

    “封千鹜的格你也看来了，话痨吵闹、被霸凌也不反抗不在意。之前我们班，阿林……他得很过分。那天我正巧路过，我看见了——阿林没控制住力度，把他撞在墙上，墙上都是血，他的后脑勺都扁了。”

    吕斯年声音打颤：“我当时吓得跑走了，只隐隐约约听见阿林打电话说想办法理，埋了、抛海里或者喂异兽……”

    “但是第二天，封千鹜又没事人一样回来上课了！我当时瞥见了阿林的表，那是极致的惊恐与震惊，之前封千鹜肯定已经死了！”

    池归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