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吕斯年所说的这些经历都是真的，那么封千鹜的确……有不同寻常。

    但还有一个问题。池归舟问：“之前封千鹜树叶哨的时候，你为什么在张？我看你当时在张。”

    这些特征单独摘来，池归舟都能回想起某的异兽。可它们合在一起，却十分难以找所属。

    目前人类对异兽的探索，其实并不完全。资料书籍中只记录了大分常见异兽，一些格外危险的等级智慧异兽的档案几乎是空白的。

    或许也不能用[有不同寻常]来形容。池归舟后知后觉地微微有些冷意。

    池归舟心思绪翻涌。他平复了两三秒，而后才对吕斯年说：“我知了，我能理解你的态度。”

    他开始回忆能够寄生投胎模仿（莫名现在beta肚里、和人类没有差异的外表）、还有顽自生能力（不会被打胎、后脑勺碎了第二天也能恢复）、以及一定思维控制或幻术能力（突兀现在福利院档案、使阿林疯掉自焚）的等级异兽。

    对于这样的存在，吕斯年自然是能躲就躲，尽量不谈、不接。池归舟表示他很理解。

    只有偶尔提到才会在意——异兽也有所谓的鸟怀，大概封千鹜对育自己的beta人类也有些残存的吧。

    知晓了这么多信息、看封千鹜似乎不是人类的吕斯年，自然十分害怕这未知。

    池归舟帘低垂。一没有被完全发现与记录过的、或许连名字都还没起的等级智慧异兽，位于那片课本后面标注问号的空白。

    如果封千鹜是异兽，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他本不在意霸凌。因为他不是人类，孤立对他来说无所谓、疼痛也没多少，也许他正乐在其中，借此观察人类社会。

    他心慢慢想着。不是人类，那就只能是异兽。寄生在肚里不像是混血。

    不过当初那场大火究竟是不是意外？

    ……封千鹜是异兽吗？

    ——因为没人能够在见证完整后活着、并将信息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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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千鹜或许有听过摇篮曲，在刚生不久的时候。但理说，正常婴孩是没有清晰记忆的，那个beta只照顾了他半年，便死在了大火里。

    理说异兽很少会生活在人群之中，但也许会有那么几个例外。等级智慧异兽有自己的想法，这不是人类可以揣测习的。

    吕斯年并不觉得有人会后期特意学习摇篮曲——还是这早些年的摇篮曲。他只觉得是封千鹜记住了那时候的声音。这就更加佐证了封千鹜并不是正常人类。

    吕斯年抿直角，轻声回答：“你没听过吗？那首曲是很早前的摇篮曲……”

斯年说的那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