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豆？！听到这个名字，池归舟显而易见地讶异的神。

    他还记得那名金卷发、褐睛，相貌像是泰迪熊一样的少年，坐在满是机甲残骸的惨烈场中慢吞吞吃棉糖。

    “你认识？”南饧察觉到池归舟的神。

    “嗯……算是吧。曾经奥德佩斯学院开学前，我从河里捞上过来他，当初他不知为什么掉里去了。”池归舟回忆着，“据说他有先天智力缺陷，但是机甲打得非常厉害。”

    “后来我和林獒犬去火烈鸟机甲好者俱乐，看见过他的比赛，他是机甲俱乐比赛一直以来的积分断层第一名，被宣言的代号好像是[第一红鹤]。”

    “对。”南饧，接着补充说，“这家机甲俱乐的老板，早些年和那名炮手是好友。那名炮手神崩溃自杀前，将自己的孩托付给了好友。”

    “原来是这样。”池归舟单手搭在颌，“我听到的那些传言，还说是机甲俱乐老板看中了晓豆天赋、把他骗来当机甲牌的。”

    “那家俱乐老板这么，恐怕目的就是为了提升晓豆的名气，免得他哪天不声不响死了，也无人在意。”南饧准确分析，“想必第二继承人的人暗地里想过制造‘意外’，你之前说的落，大概率就是其中之一。”

    “为了不寒手人的心，第二继承人那边的人不敢光明正大去这灭的事，估计试探一两次，失败之后就不了，免得太过明显。”

    “大概也是因为看晓豆有智力缺陷，觉得就那样放着也不会有事。”

    池归舟听着，陷短暂安静。隔了半晌，他开，慢慢说：“晓豆……他对红的、圆圆的东西特别，还说过什么死亡以及回家之类的词汇。这或许这些是智力缺陷的他，曾经断断续续听来的东西。”

    红。圆形。死亡。回家。

    这样零散的、简单的词汇，拼凑起来却是无比惨烈的一副历史画像，数不清的英魂就那样泯灭在超聚光炮的炮之。

    “……”南饧纯白睫羽低垂，他意识抬起左手，搭在了自己的右臂上。无论过去多久，当时的痛苦都没办法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