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惩罚他，带给他痛苦，只有疼痛才能让人害怕，让人记，无论如何都想证明自己是上位的那个。

    可他低估了宁宁的韧，也估了自己的能力。

    真的到了选择的时候，却比脑更快的了决定，以命换命这事，放在以前他只会觉得嗤之以鼻，但坠崖的那一刻，他甚至有一些庆幸。

    「还好掉来的不是宁宁，」郁风峣心想，「否则他该会多疼啊。」

    他曾经两次仰望这个人，而以此同时，徐楚宁低看他。

    一次是悬崖上，他往坠的时候，宁宁的影骤然缩小，他往后落去，整个人被甩洪里，他甚至都不敢伸手抓——怕不小心抓到宁宁的衣服，把他也带来。

    再次，是这里。

    六个小时里，他微微仰，注视着暴雨倾盆中模糊的影，幻想着对方也在看他。

    【现在用吗？】

    他的宝贝这样嘲讽他。

    郁风峣，你现在就要去死吗？

    当然不会。

    男人将手机扔到一旁，拧了钥匙打火，旁若无人的驱车山。

    他给过死亡一次机会，向它换取宝贝日后的快乐和幸福。

    那一刻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死亡或许并不是一无是，至少还能让徐楚宁开心一，这就够了。

    他事事都要计较得失，一分一毫地去计算投和回报的比例，可唯独这个决定，他像一个失心疯的赌徒一样，赌上所有只为了换一个不确定的笑容。

    宝贝想要他死，才能开心？

    那好。他兴就行。

    他渴望徐楚宁的笑容已经太久了，他甚至想拿刀把徐楚宁的脸划开，然后用线起来，把嘴角生生牵起，不要再摆一张冷淡的脸，不准再对他冷漠的表！

    徐楚宁永远都不会知，有很多个夜晚，男人睁开清醒的，拿着工刀坐在他边，将他拥在怀中，想要割开他微抿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