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痛苦的事，是总让他想起和宁宁初遇的那个雨天，那时他还健康，他可以欣赏雨景，也可以欣赏面前的人，不用死拽着方向盘，忍着双的痛苦，忍着想一脚油门去，随便撞死几个人的癫狂和躁动。

    「叮叮」

    苍白的手指用力抠着储柜的门，好几才勉扣开，皱着眉，手臂不受控制的发抖，从里面拿一针剂，挽起，都来不及给肤消毒，狠狠扎去，疼得闷哼一声，又死死咬牙忍住，缓慢地将针剂推中。

    医生说，这疼痛麻，正是因为你的骨和血都在恢复，在生，所以会有不适。

    宁宁说：【要死找没人的地方死，别给我们的人添麻烦。】

    浑脱力，手指一松，针就掉到了地上，过了一会儿，药效慢慢行开，双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和瘙才平复了来。

    总觉得一针药似乎不够，得两针才行。

    手机又响了，男人睁开，勉力伸手，神平平，中却闪过一丝光芒，开手机，是一条新的消息。

    “……”

    实在是太疼了。

    男人抬起手，难耐的扯了一领，总觉得不上气，满冷汗的靠在椅背上休息了一会儿。

    打一针，上打一针。

    他猛地打了一方向盘，车几乎是甩去，在泥泞的路上，胎打了好几转，撞一旁的枯木丛，车着壮的树停了，停在犄角旮旯，很刁钻的地方。

    但他跑来了，比起当狗，他更想见宁宁，反正宁宁也养了狗，都一样。

    目光盯着那一行字，郁风峣突然笑了一，角勾起的弧度有些勉，却目光灼灼。

    可那一阵钻心的和刺痛从骨里往外冒，简直冒到牙上，骨里似乎有蚂蚁在爬，整个躯都不停的打着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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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环生，平时这路压儿不会让车上来，要不是大雨天的疏于理，他也不会钻了空。

    那一瞬间他有一后悔了，他该听的话，就待在家里，一条被栓起来的狗，他的主人会养着他，会给他一饭吃，还有医生。

    车行到一半还熄火了，他还能车，一瘸一拐的走到前车盖那里，把车盖掀起来看看是哪里了问题，修好再继续山。

    这场大雨带给他最大的痛苦，大概就是上的伤隐隐作痛。

    男人着气，双目通红，颤抖着攥衣料，一拳砸在膝盖上，以痛止痛，伤再次裂开，鲜血冒来。

    空气寒凉了，便是从骨里钻来的刺一样，抓心挠肝的，只有把伤撕开捣烂，抠挖得血模糊，才能平复那阵郁闷和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