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 他扔蝙蝠镖直接破坏掉门上的电锁。

    达米安现在这里的原因是蝙蝠侠。

    布鲁斯返回哥谭的时间几乎和沃德·艾伯特以及莱克斯·卢瑟现在哥谭的时间一致，这绝不是巧合。尽现在的布鲁斯看上去很正常，但谁都知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不对。

    如果不是布鲁斯在刻意隐瞒某件事，就是他已经被人控制了。虽然大家都不认为蝙蝠侠会轻易被人控大脑，但有时候越是令人难以置信的猜测反而越有可能是真的。

    这世界上的反派层不穷, 谁能保证蝙蝠侠就是战无不胜的呢？

    房间里，弗兰克被人用同样的方式锁定在墙上。他脸上用来伪装的面已经被人清除掉, 看样对手已经清楚了沃德·艾伯特是被人假扮的这件事。

    “醒醒！弗兰克!我们来救你了！”罗伊上前，将昏迷不醒的弗兰克从墙上解救来，“但我真的不是很想背你去，你太沉了！”

    沉重的弗兰克在罗伊的呼唤声中勉睁开一只睛。他和另一个房间的伯恩一样，都被人注了某不知名的药剂。在药剂的作用, 弗兰克变得昏昏沉沉，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在被审问的过程中回答了什么问题, 他现在只觉得恶心想吐。

    痛伴随着耳鸣和眩让他直接倒在罗伊上。

    “……真令人难过，怎么是你？”弗兰克勉笑了一, “我还以为我睁开睛的时候会看见亲的秃鹫。”

    “因为秃鹫象征死亡和腐烂吗？你准备在地狱里见到她？”达米安忍不住讽刺，“答应她不靠谱的计划让你陷这样的境地, 你居然不生气？”

    弗兰克勉看了一了罗宾，“嗯……童工？还是侏儒？”

    达米安一脚踹在罗伊上。

    “嘿！”替罪羊罗伊抗议, “注意，罗宾！你只是因为和秃鹫猜拳输了，被迫分来和我一起行动而生气，别表现得像个没吃到糖的鼻涕小鬼。”

    罗伊也不知是不是该庆幸达米安还知不能欺负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