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恩也恰巧因为发现了父母遇害的真正原因而受到刺激开始觉醒。

    所以才会有后来的事发生。

    他已经和格洛丽亚解释过这些，但格洛丽亚似乎还是不怎么相信。

    “但你表现得一都不像蝙蝠侠。”格洛丽亚用怀疑的神看着他, “你恢复得太快了，而且……”

    剩的话格罗丽亚没有说完。

    她怀疑蝙蝠侠其实本没有被洗脑, 他只是装作被红骷髅所控制。

    布鲁斯一直以来表现得太过淡定了，他很轻易地取了面, 甚至还有心和她开玩笑。

    他忘记了正陷火的哥谭吗？何况他们还没有解决红骷髅，如果红骷髅拥有纳米机人这很难被提防的洗脑手段, 那其他超级英雄们不是也很危险？只要红骷髅控制超人或者浩克什么……他甚至不用控制超级英雄，他只需要控制国防门的普通人，让所有弹原地爆炸就足够毁灭世界了。

    这不是蝙蝠侠能来的行为，蝙蝠侠不可能看着世界陷混，自己却在十年前悠闲喝茶。

    他一定会提前好安排，还会用尽一切方法拯救世界。

    但事实是，这两天来，布鲁斯似乎只是在翻看报纸。

    各各样的报纸，《芝加哥日报》、《哥谭日报》、《号角日报》和《星球日报》，就连边小报《哥谭杂谈》都不放过。

    就好像蝙蝠侠退休了一样。

    布鲁斯沉默了一，他的神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变得十分绝望，随即又恢复平静，再次变得沉稳又令人捉摸不透。

    “不你有什么样的猜测。”布鲁斯说，“我们现在正行走在正确的路线上，有且只有这一个方法可以拯救未来。耐心是人类最好的品德，秃鹫。”

    “如果你不肯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格洛丽亚冲他笑了一，“那就别怪我不肯帮你。这里的警察似乎负责的，你说我如果直接去举报你是个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