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衍舟的瞳孔是琥珀的。

    在晴天时会显得格外清透，在夜晚时会反游乐园霓虹灯的光彩, 中和掉他那些锋利的冷。

    但在云密布的夏日暴雨天, 他的睛显得格外邃。

    近在迟尺地抬睫一瞥, 迟愣地怔了片刻，几乎就要陷去。

    “……”

    楼梯上倏然传来脚步声, 有人边上楼边说话，“雨了诶小沈老师……”

    两个人都倏然回神似的, 猛地后撤一步，拉开距离。

    沈衍舟后退一步, 移开视线看向别, 神倒是没什么异样，只是抿了抿。

    蒋唱晚就慌张得多，心里像是有鬼一样，意识也想往后退, 结果退无可退, 一手肘撞在墙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沈衍舟：“……”

    孟女士一上来就看见这样一副场面，疑惑, “你们嘛呢？”

    蒋唱晚捂着手肘, 面目痛苦，还要从牙里挤来回答, “……没事。不小心撞到了。”

    “一天天的, 不小心。”孟女士蹙眉看她一, 看起来好像不太严重，就没她。

    “雨还大的小沈老师, 我看外面的树都被得摇晃了，你先留来吃个饭吧，看看待会儿雨会不会小一。”

    “你家那边我去说，不然这况，我也不放心你回去。”

    沈衍舟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斩钉截铁地堵死了退路。

    他偏望了望窗外的雨。

    就这一会儿功夫，云已经密布，闪电从天空里划，而后响起迟延的雷声。

    怪吓人的。

    他最后回应，“谢谢阿姨，我妈那边我去说就好。”

    -

    没想到这一留就是一晚上。

    雨势愈来愈大，像天空撕开了一个，往外肆意地倾倒着一般。

    茂密茁壮的大树被得东倒西歪，枝叶簌簌作响，广告牌被得位移，在无人的路中央随风的轨迹碰撞，发“呲啦”的声响。

    手机屏幕不断闪烁，传来橙的暴雨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