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必要吗？”他扯了扯嘴角，轻声发问。

    “嘘。”蒋唱晚竖起指放到嘴边，不许他质疑，自己缩回座位上坐，随便找了一个开。

    很恐怖。

    从开场就很恐怖了。

    森的画面，未知的视角，诡异的背景音乐。

    昏暗的灯光映在人脸上，变化莫测的光彩。

    两个人各自坐在沙发一端，各自沉静。

    沈衍舟是真的沉静，面无表且平淡地看着一个个画面变换，甚至还有困。

    蒋唱晚是装的，其实她要怕死了。

    手指藏在毯面，攥住毯一角，整个人杯弓蛇影，脊背绷，如果窗外雨声忽然大一，她会毫不例外地蹦起来。

    “小沈老师。”

    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为了行伪装，蒋唱晚开始找他聊天，分外明显地凸显一刻意的松弛。

    沈衍舟看她一。

    “嗯？”

    “你平时看恐怖片吗？”

    “不看。”

    “为什么不看呢？是因为害怕吗？”

    “……不看。”

    “害怕也没关系的，虽然你有一米八几，但是害怕恐怖的东西，这个是人之常，不用不好意思，大方承认就好。”

    沈衍舟：“……”

    “我不怕。”

    “哎呀，你这孩，在我面前逞什么，要什么面呢？害怕就害怕，直说就好了。”

    这时候一直诡异舒缓的背景音倏然加，画面开始抖动，在光线昏暗、场地空旷的暴雨夜里营造了一张的氛围，主视角抖动，代极轻，蒋唱晚声音都抖了一，还是哆哆嗦嗦地往沙发另一端挪，顽地把她的油腻语录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