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那关系！最起码，最起码暂时还不是——”

    原来心意昭然这个词不是说着玩的，连一个只见过他们一两次的外人，都看得他们之间的猫腻和不对劲。

    傅警官微微一笑：“没关系，我知以咱们现在的，聊这话题还为时过早。我只是想说，如果你们之间有什么，找不到中间人缓和的话，我愿意帮这个忙。”

    瞿清许沉默了，看向前闷着越走越远的那个家伙，鼓了鼓嘴，好半天却反倒颓废地叹了气。

    “谢谢您的好意，傅警官。”他郁郁不乐，“我们之间就是因为隔了太多不该存在的人和事，才会闹到现在这么僵的，不需要再有人帮忙解决，也解决不了。”

    傅警官表示理解地。

    “我明白，解铃还须系铃人嘛。”他说，“既然如此，我就不擅自手调停了。今天咱们三人来这个废弃工厂，要调查的究竟是何事？”

    “六年前, 五·三一的爆发，可以说是以这座工厂的爆炸而开端。”

    “我重新调了当年的审记录。那上面称东战区司令楚其琛利用职权，从东战区的军火库中调取了大量b62型炸药, 意图将控枪案的支持者在此灭。不料因为引线失火，炸弹提前爆炸，他们来不及逃脱现场, 这才把自己的命都搭了去。”

    废弃工厂，残垣断尘土飞扬, 随都保留着当年破败颓唐的痕迹。

    瞿清许的嗓音回在钢泥的残缺构架中。傅警官看看独自踱到角落查看爆炸痕迹的闻序, 选择停脚步。

    “我不想说丧气话打击二位，不过还是给你们打个预防针为好, ”他说到一半不得不转过，对着这个等腰三角形站位中另外一边的那位, “六年过去, 爆炸现场有没有保护，几乎很难还原分析和弹模拟。要想动用我们警署最尖的技侦则需要上报请示，可……”

    他耸耸肩，一个“显然你们不太想这么”的无声的表示。

    瞿清许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