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鐘响，二班教室的学生纷纷起立该的事。

    台上的老师似乎被两、三个学生留住。仔细一看，原来是那个家老师上的啊。

    他应该是教国文的……黑板上写了一个「诚」的大字──看不来到底上了什么？这个提问在瑛心里浮现，一秒就挥发掉了。

    她对其他老师的授课容或教学品质一向不兴趣。

    其中一个女生特别积极在发言，缠着家老师不放。另外两个女生看不可能有机会嘴，就默默退。其他同学各各的事，只剩勤奋认真的女同学孜孜不倦向家请益。

    「老师，有老师外找。」某女同学提醒家老师。

    家注意到了，慌张跑到门前。

    「瑛老师抱歉……」频频鞠躬赔不是，「刚刚学生问问题，没注意到老师，让老师久等了。」

    瑛并未领；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

    「没关係，『学弟』……」探看向学弟背后，「我不是找你；是来找你们班刘可蓉。」叫唤「可蓉」的同时，家反转看向跟他讨论问题的女生。瑛辨识要找的人之后，就用打发人的态度：「方便，嗯，帮我一？」

    可蓉仍乖乖站在讲桌前。

    「呃……好──的，老、呃……学姊？」家扭曲表，吃力说完。

    王瑛显然不是他擅应付的类型。在这所女中，比起跟这些大上快一的女老师，吴家愿跟那些修女打──毕竟她们都很亲切；除有时候，面对某些重要的校务议题，总是摆辈的臭架；平时修女们都用无可比拟的亲切态度待他。

    家转过去叫唤「可蓉，王老师找你哦。你的问题，我们保留到次，好不好？先过去吧。」用王瑛不可能完全掌握的温柔语气──就连毫无相站在一旁、无意中听到的人，都能受说话者的诚意。

    家老师不只对「女学生」才这样；他对这所女校所有学生、教师同事、修女、校务层，甚至是资校工，或定期替换的约聘清洁员，都用同样敦厚的态度待人。那修养，肯定是家里教得好；作为一位老师，瑛都想登门拜访，好好谢家的妈妈，教这么的儿。

    这么说有言过其实──只不过是瑛带有些微恶意的嘲讽。

    实是，她从刚才到现在，听家刻意用细柔嗓音哄女学生，一直忍着没爆发「请不要用噁心拉的语气说话，」疙瘩早掉得满地都是。

    「请问，老师您找我吗？」说话声将瑛从心小剧场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