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人也越走越近，围成了个半圈，显然没少这事，一副无无脸的街溜样，本不怕。

    如果刚才还只有一分人关注到，这几个男人扯着嗓一唱一和的算是把附近的目光全引了过来。

    程麦本就委屈，这会儿被几个社会大叔围着，害怕又愤怒，即便不想示弱，可睛本不听她命令，瞬间通红，只能靠死死咬住才能把泪憋回去。

    她想辩解，可着周围看好戏的目光，她本说不一个字。

    明明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可却像是那个犯了错的人。

    被加害者肆无忌惮地嘲笑，被过路人冷漠地打量审判。

    见她不说话，他们笑声愈发放肆，“小妹妹，叔叔今天心好，教你一课，没有证据的事儿呢，就是把警察叫来了，也没用。次再自作多、青白牙地咬人，小心别人告你污蔑。”

    “哈哈哈哈，刘哥，小妹妹刚才咬你了？哪儿呢，让我看看，要不要帮你叫个医生啊。”

    “算了刘哥，别跟人计较了，人小姑娘都要被你吓哭咯，等会还得买糖哄人，多费事哈哈哈哈哈。”

    几人说话越来越，程麦站在原地，很想让他们闭嘴，可她的咙像被堵住了一样，本无法开，仅仅是直脊背站在原地不逃跑，就已经光了她所有的力气。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传来一个女生清泠泠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谁告诉你没有证据警察来了都没用？你不知猥亵的判定标准是以女的主受来的吗？”

    这话像是开了闸门，立有另一个女生附和：

    “谁说没证据，我看到了，你就是趁机占人妹妹的便宜。”

    “我也看到了。”

    “臭氓小瘪三，这么大岁数了只能欺负小女孩算什么本事。”

    “……”

    随着越来越多地指责现，那几人早已不见之前嚣张的架势。

    本来就是看她形单影只的才故意欺负她，这会儿见势不好，几人讪讪地说了句：

    “什么看没看到的，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走走走，真倒霉，好好地吃完烧烤还碰上这事儿。”

    随后你推我搡，面不善地离开了这块。

    程麦的泪，从听到第一个女孩的声音时就绷不住了，等他们走后，那俩人走过来，从袋里翻一张纸巾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