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完后走到他边, 说：“你不知我为什么生气？”

    “我为什么会知？”

    蒋恕盯着他，说：“算了，这也不重要。”

    吃着的蒋承抬，言又止, 最后：“确实, 我就看你反应太大，随一问。”

    “你还不知我本来就对你的这事反应大？但反正你和她又不是真在一起, 没错吧？”

    “嗯。”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如果，”蒋承扒拉了一餐盘里的其它果，“我是说如果，我们真在一起了，你什么想法？”

    “我不对这假设任何评价。”蒋恕用叉吃了一哈密瓜，悠闲地说。

    蒋承：“项目不就要对各假设行评估，你还装起来了。”

    蒋恕哽了一, 说：“私人事, 不评价，你有问题？”

    蒋承没吭声, 也吃哈密瓜，甜的，但觉不是滋味。

    “我倒是比较好奇，你为什么会这假设。”蒋恕继续说。

    “随便聊两句而已。”

    “你可不是能跟我随便聊天的人。”蒋恕瞥他一，把叉丢到桌上，又去打球了。

    蒋承觉他似乎是故意的，好像在防止自己从他这打探什么消息。

    他想直接把话说透，但辛莞然知了，恐怕得直接踹了他。

    了个死局。

    蒋承起，准备离开。

    “这就走了？”蒋恕停挥杆的动作，看着他，“不吃晚饭？”

    “走了，回家吃。”

    “回哪，青麓？”

    “不然还有哪？”

    他的语气里带着撒气的意味。

    蒋恕撑着球杆，也没好气地说：“我问问都不行了？你不是在公司附近买了房，我怎么知你回哪？”

    蒋承差都忘了这回事，他不回复了，直接走人。

    在车上，算时间，蒋承给聂之去了电话。

    “吃午饭了吗？”

    “吃了，这里的菜很合我味呢。”聂之问，“你呢，也到晚饭时间了吧？”

    “我还没吃，不知吃什么。”

    “怎么了？你是有事要跟妈妈说吧？”

    “差不多。”

    “什么叫差不多啊？”聂之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难得见他这个态度。

    蒋承：“先说好，你别跟我爸说。”

    “哟，你先说来听听，要不要跟他说，我得先判断了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