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承显然不是一个好老师，没两他就不想跟他说了，自顾自地打球。

    “就你这样还说陪我练呢，还不如辛秘书一个外人有耐心。”蒋恕一边想着自己真那么不会吗，一边他。

    “你也不想想你什么份，她要是惹你生气了，还能在江城混吗？”

    “？”蒋恕拿着球杆就作势要往他上打，被他躲过，“你说得我好像什么恶霸一样。再说了，你把辛秘书当什么人，她可不是怕我。”

    “她不怕你？”

    “她要是怕我，还敢次次赢我？但她要是会故意输给我，我才不跟她一起玩。”蒋恕从一开始喜的就是辛莞然的分寸，她把他当成集团董事、当成辈一样尊敬，但不畏惧，也不谄媚不讨好。

    “你那么喜她，为什么我之前说让她你儿媳，你发那么大火？”

    蒋恕“呸”了一声：“你也不看看你这样，你吗？”

    “……”蒋承也无心打球了，“我哪里就不了？”

    “你对你老都没耐心，能对女朋友好？”

    蒋承白他一，不好意思，好得很。

    他握住球杆，准备挥杆。注意力却有些无法集中在杆和球上，偏偏这时在草丛里又猛地传来一声响。他手一抖，直接打偏，连球都没碰到，只铲来一块草。

    蒋恕走到他旁边刺：“哟，怎么回事，我技术再次，也不至于铲草。”

    “是夜莺。”

    “什么？”

    “刚才是夜莺的动静，影响我挥杆了。”蒋承故作淡定，用脚把草踩回去。

    蒋恕被他的话引过去，“真的假的，你懂鸟吗？”

    “我不懂你就懂了？”蒋承确实是随扯的，他都没看见那发动静的东西的影，只觉得确实像是鸟扑扇翅膀的声音，再加上他也没什么别的知识储备了，便说一句夜莺。

    “你这什么态度？”蒋恕骂他。

    蒋承无视他，开始收球杆，“我该走了，明早还要去市里开会。”

    “你果然是为了这事来的。”蒋恕撑着球杆说，“西城那个项目可以先放一放了，上面估计很快要新的政策。”

    “知了。”蒋承也猜到应该是跟这个有关。

    “看起来不惊讶嘛，那么大的项目黄了，你没问题？”

    “不是还没黄吗，而且就算真黄了，那也很正常。”

    蒋恕到意外地挑眉，“我还以为你这一路顺风顺，没什么抗压能力呢。”

    “你也太不了解我了。”蒋承收好球杆，“走了。”

    “真走啊？”蒋恕绷着脸，语气竟然难得地了来，却又不肯完全放，导致有些奇怪，“你不是说想我？就不能多陪我练会？”

    蒋承突然理解他刚才的反应了，真的是……好别扭啊。

    但想到辛莞然的话，他还是僵着又把球杆拿来，“行吧，那就再练一会。”

    “上就是你的生日啦！”姜正兴奋, “知你肯定要和蒋承一起过，我提前送上祝福，今天所有消费我请客。”

    辛莞然：“谢谢老板。”

    她不需要别的什么礼, 每次生日也就是一起玩一玩，以验消费为主。

    “这个周末能时间来吧, 我的礼是请你去玩两天, 我计划里有去翔的, 还有伞的，你对哪个兴趣？”她今天约她来就是商量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