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灵的存在，又是“不能为人”的。

    纪宁说：“回去后你写份外勤报告给赵乐，后续别的门需要协助时他知怎么合。”

    袁祈再次对赵乐生钦佩之，作为连接“人类”和“明灵”的纽带，他可真是至关重要的角。

    他偏看纪宁，捻了捻指尖问：“如实写吗？”

    纪宁不疑有他，回了个直白的“嗯。”

    车就两个人，袁祈看了前方，忽地轻轻一笑，“那我就如实写编鬼故事吓人，诈供，纪组还合我挡光……”

    刚才忙正经事，一直没来的及揶揄对方的举动，大又冷的纪宁，竟然也会用这么低浅的行为哄吓人类。

    纪宁略作停顿，“这个可以不写。”

    他知袁祈是在故意逗他，逗他是刻在那人骨里的习惯。

    他的淡漠延承于那人的喜好，是天生。

    对方要他无无，却又千百年如一日绞尽脑的逗他，期待他给予反应。

    袁祈伸手探向纪宁，纪宁瞳孔骤张，对方手指停在离他鼻尖不到半厘米的前方。

    几秒钟的失神，脚还踩在刹车上，车不受控制冲向路边护栏。

    袁祈惊叫：“纪组——”

    纪宁抬起看清路况，千钧一发之际猛打方向盘，伴随着发动机变调的轰隆声，车过护栏回归正途。

    幸亏还没市区，路上车辆不多，这蛇形走位没有造成任何事故。

    袁祈由于惯被安全带勒回座椅上，瞪大睛看向前方心都快来了。

    短短几秒钟，验了一场劫后余生。

    他刚才想要摸纪宁鼻尖的动作纯属鬼使神差的一时冲动，没想到对方反应那么大，差引起意外。

    一旦了车祸，纪宁会不会死他不知，但他大概率连第一个月的工资都见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