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跟影青商量过了，如果局里准备对纪组动手，我们整个组都不会坐以待毙，我、影青、琥珀肯定会跟随纪组离开。”

    袁祈听他把揭竿起义的计划就这么将给自己听，嘴角一歪，像是苦笑：“琥珀还没回来呢，你们就擅自给人把名加在造反名单上了，还供给我？”

    赵乐：“琥珀一定会同意。”

    袁祈：“那你不要钱了？不要工资了？不要好不容易得来的编制和现在的一切了？赵哥。”

    他抬起，视线跟赵乐忧郁的神碰了，“适应人类生活，享受红尘烟火和万般俗事。你的执念就在于此吧。”

    “你——”赵乐表僵住，脸瞬间变得惨白，震惊瞪着袁祈——他是什么时候知的，怎么知的？

    “放心吧。”袁祈转过去，看向窗外漆黑夜，指尖的烟袅袅升起，扫过纤睫。

    “不会到那一步的。”

    “如果到那一步呢？”赵乐哗啦将文件攥，握拳追问：“如果到了那一步，你是选择人类还是明灵？”

    袁祈回，冷静又无地说：“我哪边都不选。”

    他没有英雄结，人也好明灵也好，要打要杀随意，他不会帮助任何一方，因为他从不主动给自己招惹麻烦。

    办公室门就在这时被打开，袁祈在赵乐震惊又愤怒的目光中，将皱的申请书从他手里，肩而过时，看向门低低：“不过我选纪宁。”

    跟纪宁有关的事，不算麻烦。

    纪宁扫过呆滞的赵乐和朝他微微笑的袁祈，朝上指了指说：“找你。”

    “嗯。”袁祈了，手中纸张声随着走路带起哗啦声响，而过时摸了摸纪宁脸颊，“我去让他来跟你歉，等我。”

    五楼局办公室的大门开着，刘局背手站在窗台前，手里捧着自己的大茶缸，窗外夜如沉，万家灯火也都灭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灯光将他发丝罩上一层雪，显得更加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