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祈憋着时想问，问后心里又难免介意，拇指轻轻挲被咬破的角，沉默了，“那你自己有喜的姿势吗？”

    纪宁：“嗯？”

    袁祈：“你之前一直在迁就瀛祈，现在又迁就我，你总有……自己最喜的姿势吧。”

    纪宁：“……”

    “我不知。”

    袁祈靠着座椅，轻松：“那以后多试试。”

    纪宁：“好。”

    袁祈偏跟他对视，两人都极轻极轻笑了。

    纪宁打火倒车，袁祈问：“你刚才说，这次况复杂，你知是怎么回事儿？”

    “不是特别清楚。”纪宁：“但大明白。”

    袁祈：“我怎么觉着每次发生的事，你都大明白。”

    纪宁看着前方开车，平淡说：“我不知该怎么跟你解释，但我就是有这样的觉。”

    袁祈觑向他，嘴张了张却没有继续问，纪宁上的谜团不止这一个，这一切，好像都跟当时的那个瀛祈有关……

    两人回到局里，张海和赵乐都在办公室。

    刚一门就碰上迎面抱着文件门的赵乐，“纪组，你回来的正好，刘局……”

    “哎，袁祈也回来了。”

    他凑近打量袁祈恢复常态的脸，“这么快就好啦，不哭了？”

    袁祈：“……”

    一脚将他踹门，“老什么时候哭过，快！”

    “哎哎哎。”

    赵乐把着门框，把刚才的话补充完整，“纪组，刘局找你，好像是因为这次永宁路的案，需要好几个门协调，你去看看吧。”

    说完，不忘回贱不滋滋挑衅袁祈，“你的调岗申请还用不用批了？”

    袁祈：“……”他恼羞成怒，今早他总共就了这么两件傻事，全让赵乐见证了，心说真是往事不堪回首。

    “调什么岗，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