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的结论太肯定了，袁祈直觉这两只明灵有什么事在瞒着他。

    琥珀轻了气，跟影青对视一，肩膀垮，有破罐破摔意味。

    “世人皆知，伏羲推演八卦，由此人类才可窥见天地秩序的一角，衍生了各修途……但你也应该听说过，伏羲推演八卦所依靠的是河图洛书。”

    龙跃黄河，负河图；神浮洛，背呈洛书。

    袁祈静静听着，琥珀：“洛书就是我的本，我是洛书诞生来的明灵。河图，洛书，圣人则之。袁祈，你虽然不是什么圣人，但也是个不错的人，择你为主，勉凑合。”

    琥珀本让袁祈稍稍震惊，但他眉却拧的更，望向影青。

    既然琥珀是河图，那影青——

    “你很。”影青说：“我承认你，”

    “河图认主能给予你勘破方向的能力，我可以给你无不摧的利刃，玄圭可斩非人间之，我可砍人间之，二者相兼，攻无不克，所向披靡。”

    影青在袁祈的瞳孔中看见自己倒影，语气终于不再冰冷。事已至此，已经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

    “我的主人，曾两伐犬戎，西征昆仑，东攻徐国。”

    他从不避讳自己仰慕者追崇者的执念，因为创造它的人，本就是天共主。

    “犬戎、昆仑、乘八骏游天……”答案呼之，“你是昆吾剑。”

    周穆王的昆吾剑，曾跟随他征战九州的神兵。

    影青目光复杂邃，抬起手，在袁祈的注视中犹豫半晌后才落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

    “我从不认主弱者，所以……袁祈，你要活着去。”

    影青刚开始时很不喜袁祈，不明白像他这样卑微又弱小的人类怎么能得到纪宁的青睐。

    但是后来，他看着袁祈成，看着他行走在人与明灵之间，直面一切望和恶念，用一副弱小的躯壳，完成了所有的不可能，就如同当年他的主人。

    以人类之躯，比肩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