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终于缓慢松开，从咙低低发一声“嗯”。

    “你真的想死吗。”跟先前的咄咄人不同，袁祈温柔问：“你舍得离开我？”

    “你没有罪孽，是我有，是我勾引的你。”

    他已经不自己是灜祈还是袁祈了，“明灵的存在不是你的错，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我们并肩偿还，一辈不行就两辈，两辈不行三辈……我会一直陪着你，我给自己往生咒，等我死后，再度转世时，只要你站在我面前，我一定会再次上你。往后的生生世世，我都陪着你。 ”

    “阿宁，这样的承诺，行吗？”

    纪宁听着海誓山盟终于抬起，定定看向袁祈，瞳孔颤了，里的绪随即如般退却，连之前的痛苦悲哀的神都消失了。

    他像个跌泥潭的泥人，在竭尽全力的挣扎后终于被吞噬，消解，失去了所有手段和生机。

    “晚了。”

    他盯着袁祈的睛，“已经晚了，袁祈。”

    “什……”

    没等袁祈反应，纪宁直接拉着他的肩膀仰吻了过来。

    这是纪宁第一次这么主动，袁祈意识瞪大睛。

    急促又秘籍的亲吻落在上，像是有千万般不舍的要把他血之中。

    袁祈扶住他的后脑回吻过去。

    纪宁上渐渐飘青光荧光，像是漂亮的萤火虫，汇聚在两人间转成温和的光带。

    他的发梢在青光中缓慢延，由黑变成了漂亮的银，两人侣的羽绒服也转为了青袍落地。

    袁祈当即察觉到了不对，因为摁在肩膀的双手逐渐失去温度，成了金属冰冷的温度……

    但这时候已经晚了，他浑的力气随着亲吻被净，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受控制一起被拉离来。

    他想要留住，但却动弹不得。

    袁祈大睛瞪着面前雪白睫，纪宁就在他的面前，睁睁化为青光和周围飘散的那些一起在大殿的铜鼎上汇聚成虚影，发胜雪，缓袖如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