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博士期间让李建尴尬了，上次匿名举报事件，网上的一些评价让苏沐橙看了都觉得为李建尴尬的。

    但如果毕业后的确不一样了。

    导师培养的孩自立了，以后再任何成果不但导师不会觉得尴尬，甚至还能是与有荣焉。

    走哪都能听着脯说，看吧，这孩咱培养来的。

    只能说乔泽为李建想的太周到了。

    “乔哥！”

    “嗯？”

    “你真是太温柔、太贴了！”

    “……”

    “对了，乔哥，那你毕业之后怎么安排的？徐院不怕你跑了呀？”

    “西林数学研究所首席研究员。”

    “哦，难怪，学校这么着急把研究所建好。那乔哥，你博士毕业后会不会给我们上课啊？”

    “研究员不负责教学，但可以带研究生。”

    “哎……”

    苏沐橙叹了气，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学校这安排其实再贴不过了。

    乔泽当教授的确没必要，让他去给本科生上课，对双方都是折磨，何苦呢？

    优秀的学者，可不一定就能成为合格的老师。

    ……

    盛大的晚宴其实没什么好说的。

    就是一场大型的自助餐，放国外就是冷餐会。

    乔泽也如同徐大江承诺的那样，来到了现场。

    也的确跟几位学者聊了一些关于杨-米尔斯理论的问题，不过也仅仅如此了。

    说实话，五个小时的报告会，并不能让大家对乔泽提的新代数有太刻的认知，所以对于乔泽来说，其实也就是没什么好聊的。

    争都争不起来那。

    至于虚心求教就更没必要了。

    除了对苏沐橙跟李建，乔泽对其他人都没太多耐心。

    表现就是从某个条件推导某个结果，喜用“显然”两个字表述。再搭上乔泽的一贯思路，任何问题只要讲一遍，甭其中用了多少“显然”，他都默认对方已经懂了。

    至于对于这冷餐会最重要的属，社这个层面来说，在对方洋洋洒洒说上好多话之后，回上一句：“我不擅无效沟通。”足以让绝大多数人对乔泽敬而远之。

    一个格古怪的学者，注定是不讨喜的。

    好在乔泽似乎也从不需要别人的喜。

    最麻烦的还是向乔泽约稿的那帮编辑们。

    好在有苏沐橙可以帮着应付。

    虽然习惯的力量让乔泽暂时没打算更换投稿的期刊，但也没必要跟其他期刊关系张。

    总之最好不要得罪的人，总有苏沐橙面去应付。

    不是乔泽喜得罪人，而是很多时候他并不觉得得罪了人，但人家却会觉得已经被冒犯到了。

    最终晚宴上，乔泽飞快的吃了些东西后，便跟苏沐橙一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宴会。

    对于一些人来说，这场合能如鱼得，对于另一些人来说，终究是不太能适应。

    ……

    “乔哥，《科学》杂志那位维斯说，想给你安排一次专访，让你登上封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