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到屏幕上显示的是“妈”，但没多问，只是撇撇嘴，带着一埋怨，气地说：“还说负责我的一日叁餐，四十二分之二已经凉掉啦。”

    吴思屿听闻，抓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几分，还躺在床上，盯着天板，“还以为你要对我什么。”

    “想多了，是怕你饿死。”

    “女生来大姨妈……没有什么需要人抱一抱的规定吗？”

    “没有，氓。”

    “那你凑那么近……就是偷看我睡觉？”

    “不知你是死掉了还是睡着了，来确认一。”

    “睡着的我好不好看？”

    他仰望着天板，神还没聚焦，但声音和语气已经清醒了不少。

    “好看。”

    “可你怎么对我这么无动于衷。”

    莫忘笑声来：“你是不是不得我来占你便宜？”

    “是。”

    “……”莫忘突然意识到这人脸好像比她想象中厚得多，一时语。

    吴思屿转过来，目光定定地看着她。

    莫忘被盯着有不自在，嗫嚅着说：“我有害羞啦……”

    他神一亮，一坐起，“那我来主动。”

    莫忘瘸着挪远两步，“不要，变态。”

    吴思屿吃着刚加好的卤饭，余光瞥见莫忘对着手机，微不可闻地叹了一气。

    “怎么了？”

    莫忘把手机屏幕给他看，是一个陌生账号的好友请求，留言写着：

    【午安莫忘，刚刚又梦见你。今天是光节，我能顺利脱光吗？】

    “这个人从上学期就一直这么烦我，我把他删了，他就换这方式继续来……有烦。”

    “给我。”他伸手拿过手机，“同意好友请求”。

    好友通过后，对方立即回复了一个开心的表包过来。

    莫忘嫌恶地不忍直视，撇过。

    吴思屿清了清嗓，低贴近手机底，住输框旁的小喇叭键，用他能发来最低沉、最有磁的声音，对着麦说：

    “兄弟，能别再烦我女朋友了吗？”

    莫忘被他那装模作样的低音逗得一笑声来。

    但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把手机拿回去，快速往动消息列表。指尖得飞快，突然停住，在一个对话里输着什么，好一会，又默默把手机递回他面前。

    吴思屿细细看去——

    对方是不认识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