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柴是哪里人，真名叫什么？”

    缪世鸣笑了：“陆少卿，我就是靠行骗为生的，谁说真话谁说假话，我看一就知。我猜你是为柴房那相好，脑发昏闯来英雄救的，山脚本没有官兵，你觉得我忌惮你份不敢杀你罢了。”

    缪世鸣面上迟疑，算着时辰，那山查探的手差不都该回来了，还迟迟未见人。陆执方就桌上简陋的茶壶，倒了两杯茶，自顾自喝起了自己那杯。

    “老大，这人真的是官儿？”

    “这案上盯得，怕聚众。你只求财，犯不着为了这掉脑袋。我比你手中银票三倍的数，你把所有同党供，柴房那两人给我，其余人留给官府。我破案有功升，你得银钱命继续逍遥。”

    手一搡，“我们老大的名是你叫的？”

    缪世鸣瞥一，手松开陆执方上的束缚，退到了屋外把手。缪世鸣见过陆执方走访，看过那些素日里颐指气使的知县对前青年哈腰的模样。

    “去外守着。”

    陆执方不语。

    “老大，没有，山脚本没有官兵……”院传来由远及近的呼喊，来到门前，没了声息。

    “你应该知，这片山脚被官府围困，你们横竖逃不掉，”陆执方了绑得僵的手腕，“你放柴房那两人走，把关于老柴的一切都供来，我保你平安。”

    缪世鸣脸大变，猛地一拍桌，“你诓我话！”

    他挲那块铁令牌，确认制式，“带人来。”

    陆执方只看他手上那叠银票。

    “我听说，陆大人要和我易？”

    缪世鸣脸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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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一地过去，天完全黑来。

    普度大师同老柴易回来，就听见手说有自称大理寺少卿的人，单枪匹闯了来。

    “你手已经有人去山脚查探，是不是骗你，你且看他有没命回来。若没有官兵，我难在这里等死？”

    “你先说说，我看值不值这个价。”陆执方好整以暇，挲着糙的杯盏。

    缪世鸣摆手：“给陆少卿松绑。”

    陆执方被押过来，开了名：“缪世鸣。”

    缪世鸣了桌上银票：“我要十倍的数。”

    是真的官儿，还是背景的，能查到他真姓名，说明大理寺已盯上他很久了。

    陆执方早已起，一脚踢翻了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木桌，力之大，杯盏兜盖脸往缪世鸣飞去。桌案倾倒一刻，屋门被踹开，来的却不是缪世鸣手。

    “我刚同老柴易完，”缪世鸣抻了抻手里的银票，“山脚真有官府的人，老柴能平安走去？陆大人还需要大费周章，来我这里老柴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