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什么，要睡结果又没睡，说不见然后又再见，就很吊胃，挥之不去，抓心挠肝。

    苏云浮本来正动，其余三个却不买账，叹了气：“真要聊这个么？”

    “嗯嗯。”柳意，“如果实在不方便就……”

    “也不是不方便，都对你们说了那么多，我没什么可隐瞒的。”苏云浮抓抓耳朵，“就是我和阿若的关系，我也不知怎样形容。”

    “是，就像你想的那样，我们互相慕，但又都不符合对方对于伴侣的要求，所以约好只朋友。”

    苏云浮苦笑了，“却又不到完全控制住，就变成现在这样。”

    “为什么？明明有，为什么不尝试在一起，就算结果不好，也不至于留遗憾！”

    柳意抬声调，语气有些过分急躁，易无疆不由瞥了她一。

    “在一起也注定有遗憾。”苏云浮倒是很平静，同样的问题他早已问过自己无数次。

    “阿若是你们修士所说的天残，虽然能知灵气，灵府却如筛网存不灵气，以修真界的光看，仅比凡人上一。宋家耗费资把她送去栖芳渚拓展经脉，但最终也只是掌握运气吐息之法，终其一生只能停留在炼气期，永远无法筑基。”

    炼气期寿元上限百岁，在一起又能如何？所谓的相厮守不过只有几十年。

    柳意：“可是……”

    “没有可是。我不想守着一个人，只为看她衰老虚弱，最终屈服于命运，带着不舍离开尘世。”

    看到柳意不认同的表，苏云浮温和笑笑，却持：“别用那看负心汉的神看我。我活了很久，与心之人死别，这事一生里过一两次就够了。我刚认识阿若就说的很清楚，如果她想要肤浅快乐的陪伴，我这里应有尽有。但她想执掌宋家，招赘郎君，生儿育女，光耀门楣，我可无法奉陪。”

    “好了，说的够多了，我还得去集市摆摊装装样。”

    苏云浮准备离开，又停步，似是自言自语：“我们妖啊，对人动心一般是没有好场。”

    柳意一凛，对苏云浮的背影：“抱歉我……”

    苏云浮摆了摆手，表示不介意。

    柳意脸颊有些，转向易无疆小声说：“我、我就是觉得，应该努力一……”

    虽然离开易山很久了，但有易无疆在，她好像又变成当初懵懂无知的小妖，凡事都要让妖王评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