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陆明霜以为她要落泪了，但她的神却起来，语气变得决而冷冽，“可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后悔！”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获得力量，像那些自诩正义的修士讨回公！”女的声音中透着滔天的恨意，目光如刀，“必须让他们付代价！为犯的罪行忏悔！”

    女牙齿咬的太狠，发咯噔噔的响声。

    像是呼应一般，易无疆也发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俊面容因气侵蚀而扭曲，指节因过度用力泛白，整个躯被烈的黑气缠绕。

    看上起，不用太久，他就会彻底沦为气本。

    陆明霜还想看更多，但女的话语忽然淡去，四周的景象碎裂开来，梦境如般褪去……

    她猛地睁开！

    前一片黑暗，陆明霜愣了愣，才想起梦前用被蒙住了。

    易无疆的吼叫和女冷笑的声音还回在耳边，比窗外蝉鸣更吵闹，心快得好像心脏就要跃膛。

    门外传来脚步声，陆明霜刚想坐起，门就被轻轻推开。

    熟悉的气息闯房间，让她心狠狠动。

    易无疆一门就看到床上堆成小山一样的被，弯笑：“小师是见我害羞，还是想闷死自己？”

    陆明霜扯开被坐起，定定看着易无疆。

    他的面容和往常无异，青宽袍随意披着，衣带松松垮垮，有别样的风。

    绝不是梦里猩红的瞳。

    陆明霜莫名松了气。

    易无疆手中端着一碗冒气的汤药，走到床边坐，顺手在陆明霜薅了一把。

    陆明霜瞳孔骤然放大：“！”

    易无疆平静：“发了。”虽然被他这么一，比刚刚更了。

    他不准备告诉陆明霜，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底笑意渐。

    陆明霜的意识终于从梦境离，顿了，微微蹙眉：“你怎么不敲门就来？有什么事？”

    “嗯？”易无疆漫不经心地着药碗，“我知你已经醒了啊。小师也不用靠敲门判断我来没来吧。既然都清楚，何必那么麻烦……”

    他放药碗，仔细端详陆明霜：“而且你当我想来？要不是柳意啰嗦不停，我也不用坐牢一样守你这么多天。”

    “……”

    陆明霜缓缓眨了，声音有些虚弱，“我昏迷多久了？”

    “六天。”

    “六天？”陆明霜略意外，“那仙门大比……”

    “九天前已经结束了。”

    陆明霜有很多疑问，但都被易无疆打断，“别问我。这九天没发生什么大事，以后再慢慢说，倒是……”

    他的视线移向窗前，“小师声名远扬，引来众多仰慕者，在你昏迷期间寄了数不清的书过来。”

    哈？

    陆明霜顺着他目光看过去，窗前的书桌上的确堆了厚厚一沓信笺。

    她挥手拿来最上面几封，大略看了又丢回去，冷声：“不是。”

    不过是听闻她夺魁，一些熟人和友方门派送来的祝贺，还有一些切磋邀请，本不是什么书。

    她就知不能相信易无疆。

    易无疆被当面拆穿也不急，弯笑：“嗯嗯，小师是不是很失望？”

    陆明霜叹了气，不想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