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星目光沉看着陆明霜，忽然压低声音：“易师弟他……不止是筑基修为吧？”

    在龙氏地里，易无疆无数次暴了他的见识和能力，尤其最后一刻带阮南星逃脱，阮南星当时可能反应不过来，事后回想一定能发现。

    “……”陆明霜移开。

    阮南星却更为肯定，有些着急：“虽然他救了我，平常举止也很正派……可是一个大的妖，为什么会隐藏份加归海剑宗？还有你，你早就知对不对？”

    “当初你主动接近易师弟，大家都以为……以为你对他有那意思。连我也被骗了，以为你对他一见钟。”

    阮南星行着陆明霜肩膀，迫使她和她对视，语气严肃：“霜霜，你其实从一开始就发现了他上的疑，主动靠近他是为了调查他，对吗？你都发现什么了，告诉我！”

    陆明霜拗不过，无奈叹了气：“没有……”

    她至今不知易无疆的目的是什么。可这段时间观察来，确实不觉得他要针对归海剑宗，反而更像在探索……某个问题的答案。

    逃竺州城后，易无疆本来要分扬镳，是为了阻止诛妖令才会跟她合作。

    现在这个目标也实现了，他就快离开了吧。

    陆明霜心掠过一丝复杂的绪。

    阮南星急：“你真的什么都没发现？没有瞒我？”

    发现了很多，可陆明霜觉得已经没必要说了。

    那些梦不一定是预言，她也不再需要杀易无疆，反正无论怎么师父都不会回来了。

    陆明霜轻轻拍掉阮南星的手，兴趣缺缺：“真没什么，别问了。”

    被阮南星问比打擂台还累，她叹了气，生无可恋：“……要不你就当我对他一见钟吧。”

    阮南星也不希望听到易无疆是坏人，但她受不了陆明霜满不在乎的态度，气愤：“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这事怎么能随便说！别人误会了怎么办？”

    陆明霜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阮南星一噎，想到陆明霜好像从没在乎过任何人的看法，但还是争辩：“要、要是你以后喜上谁，或者有人喜你却因为言改变想法了……不是很吃亏？”

    陆明霜垂睫，静了片刻，阮南星以为她听去了，却听她轻声说：“我没有喜的人。如果有谁喜我，会因为误会我和易无疆有瓜葛，就变得不喜吗？”

    “那这喜，有没有都无所谓。”陆明霜脆判断。

    阮南星：“……”

    陆明霜看似完全不通人世故，却又格外通透，她反而争不过她。

    最后，阮南星只好说：“好吧，我也想相信易师弟，不过你……”

    她叹了气，语气幽怨，“为什么你有什么事都不能和我一起承担呢……”

    陆明霜挑眉：“你真想知？”

    “你别说话！”阮南星脸涨红，“是我太弱小，帮不上忙还添好了吧！”

    阮南星握拳，底浮现不服输的神，“别小瞧人！我一定会变得更！”

    陆明霜不易察觉地弯：“……嗯。”

    ……

    和阮南星告别后，陆明霜去拜访司仲渊。

    司仲渊没什么架，再次谢陆明霜送回溯洄石，双眸却如鹰隼般锐利，似乎可以穿她心的每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