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三遍。我要听三遍。”

    陆明霜被他闹得气息凌，避又避不开，无奈笑：“你怎么这么得寸尺……”

    “所以我不会逃，我要回去。前世我平白当了一回魁首，却总不能心意行事，这次我要让他们都听我的。”

    “再说一遍。”

    陆明霜轻笑，并不否认：“……是你首先排除了正确选择，这只是一小小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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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离得这样近,陆明霜看到易无疆错愕的表、微缩的瞳孔——连他也有惊呆说不话的时刻。

    易无疆愤愤地敲她脑壳：“才两遍就用光耐心……你总是敷衍我。”

    陆明霜低呼一声，刚要挣扎便被他压在怀里，耳畔是不依不饶地追问：“你……是不是喜我？”

    以理服人

    易无疆呼一促，心中溢满意，却还觉不满足：“一遍怎么够？”

    又低，狠狠啄了她嘴角一，像是在讨债。

    “你要知。所有人都要知。”

    她轻轻地牵住他冰凉的手,十指相扣,低叹：“……怎样打败敌,我现在还不清楚,这时刻好像不该轻易许诺久。可我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接受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哪怕我选择的路更曲折，要付更大代价……”

    陆明霜脸颊微，“你不是已经知了吗？”

    “还不够，我要听你说——”

    “就要得寸尺。”易无疆笑声低哑，贴在她耳边，“你说不说，不说就不放你走。”

    陆明霜所回馈的，远远超他最极致的奢望。就好像，他只敢要一抹清辉，她却说，我把月亮给你。

    她就是月光，就是救赎。

    她忽而有些顽劣地想笑，这条狡猾的蛇总是捉人，也终于被她捉了一次。

    “说你一空闲来满脑都在想我，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不能只有我一个……”

    陆明霜睫颤了颤，终究抵不过那份灼灼意，轻声：“……我喜你。”

    易无疆可以存这句话，天天听，听到耳朵生茧。她很慷慨地准许他这么。

    易无疆眸一沉，又落一记带着笑意的吻。

    “前世我为正而战，终究功败垂成。今世若选择为妖族弃修界，恐怕又会重蹈覆辙。因为这世上从来不是只有黑白两，正与邪,人与妖，明明可以共存于世,而不是非要争你死我活。”

    他终于，拥明月怀了。

    她的话语落时,世间的风忽然止了，四竟安静得能听见心。

    “是拒绝你，还是接受一夜缘？”她神如霜刃,语气却温柔,“小蛇，从两个错误的选项里，我选不正确答案。”

    “我记得，”她想了想，小声提醒，“你有一个可以留声的海螺……”

    “说你喜我，喜得要命。”

    “小心。”易无疆自知理亏，冷哼一声，手指穿她发间，不由分说地了她的发丝。

，“你不明白。”

    易无疆怔怔站在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我错了，小师饶我一次。”他低声笑，一瞬间所有的冷静都如山洪溃堤，他望着她，中的喜悦炽灼人。

    “有你在，我再不必独行踽踽。”他忽地执起陆明霜的手，在手背落几近虔诚的一吻，又将她拥怀中。

    易无疆猛地上前一步，像是怕自己听错，怕一切只是幻象。

    “小蛇，我喜你，不是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喜。”

    “如果这个世的规则本就是被刻意塑造的，我又为何要在这规则选边？我要的,是跟随心意挥剑，是改变只能择一的前提。重生一次,我不会再仙盟的傀儡，我要看到更的真相，要知是谁让我们彼此仇恨,又是谁从这仇恨中得利。”

    可是偏偏他不舍得放手，而是抱她，在风声与月之间，终于毫无顾忌地将她吻到天翻地覆。

    “我喜你。”陆明霜忍笑重复。

    月倾洒而，辉光映在她眸中，看过千年的月从未如此动人。

    “你故意吓我，害我以为被拒绝了。”易无疆埋在陆明霜肩窝，愤愤不平，“存心戏耍我，看我失态，是不是很好玩？坏心的剑修，你的心黑透了！”

    陆明霜：“……”

    “我不想因为喜一个妖，就被修真界视为叛徒，引来无止尽的追杀。也不想躲躲藏藏，好像犯了什么大错一样，唯恐被人发现。我不认为和妖相恋有什么不对，所以只好改一改仙盟的规矩了。”

    他的动作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怀抱如烈焰缠，恨不得将她搓骨血里，再不分离。

    像一场梦。不想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