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

    有一条脉络浮现，指向日暮海的。

    陆明霜喃喃自语：“日暮海……怎么又是日暮海？”

    听完她的话，易无疆沉默许久才开：“是啊，还有我们。”

    陆明霜蓦然抬眸。

    易无疆轻：“你初遇你师父，不就在日暮海么？我曾经也失去意识，醒来发现自己漂浮在日暮海，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怎么去的那里。”

    陆明霜讶然：“可……日暮海辽阔无边，我被师父发现的地和师兄去的地方相距甚远，可能只是巧合……”

    她说着说着，有些不确定，声音低去。

    易无疆不置可否。他也说不清，却有预——一切的一切，如果真存在解答，答案一定埋藏在未知的日暮海。

    “与其漫无目的地寻找俞千秋，我想先去日暮海探一探。”陆明霜收起玉简。

    “说不定到时候，两个问题会变成一个。”易无疆目光如炬，“还等什么？发吧。”

    两人的影在夜中拉，瞬间飘远。

    ……

    几天后。日暮海。

    这里是被渡厄渊斩断的、沧澜界的尽。这里没有日月星辰，没有归途彼岸。

    一边是黑暗死寂的渡厄渊，像天地之间无法弥合的伤；一边是无尽风暴，汹涌波涛中葬送无数探寻者的魂灵。

    陆明霜和易无疆并肩立于灵舟之上，前方海风如刃，卷起黑浪万丈，云霄中常有银雷劈，仿佛在警告擅者。

    两天前试图飞海域无果后，他们便降灵舟，逐浪漂。然而航行也异常艰难，一路上灵舟几次偏斜，被海中未知的影撞击，甚至一度差倾覆。

    易无疆的遁术也无法施展。这里的海他作为族绝对不想沾到一滴。甚至易无疆惯用的鬼藻都不肯浸中，瑟瑟缩在袖中，和海中漂浮的白骨对视无言。

    但他们始终没有回。

    在海面绕了几日，当灵舟穿过一个诡异的黑涡，四方竟突然安静来。海面平整如镜，乌云也不再翻，天像一锅盖，灰沉沉地压。

    陆明霜和易无疆对视一，皆有所。

    “很近了。”易无疆，又注一力量，灵舟飞速破浪前。

    而陆明霜却忽然站定，眉心微皱。

    像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令她立刻闭上双，凝神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