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低低的，不愿的一声叹息。

    好像……是从面传来的。

    陆明霜低，果然在脚边看到一条麻绳细的银小蛇。

    有可

    和人族筑基期相对,易无疆也变为一条小蛇。

    蛇通银白，双赤红如玉，像两颗红宝石缀在银鳞之上。尽神透着不容亵渎的冷傲,可一旦缩小成不足臂,便很难令人受到杀伐果断、不动如山,反倒是……

    陆明霜怔了一瞬。

    实在……有可。

    忍不住嘴角轻轻翘起,她轻轻摇,不动声地移开目光。

    只

    是，易无疆虽被压制成宝宝蛇，神却很好，将那一瞬笑意尽收底。

    “你！”

    小蛇忽地曲一弹，灵巧如电地跃起,到陆明霜小臂上，赤红蛇瞳直勾勾地盯着她：“你刚才笑了一？！”

    声音虽压得极低,却压不住咬牙切齿的气势，“你居然笑我？！”

    陆明霜极力压制住拽蛇尾的冲动,撇过脸去，角不自觉上弯,却故作镇定：“没有。我从来不笑。”

    “哼！”小小蛇危险地眯了眯，易无疆更气了，“你本就是笑我！还不承认,罪加一等！”

    “真没有。”陆明霜忍笑忍得脸颊发酸，“你好像很不喜这个样,我倒是觉得很……方便携带。”

    “好好好好你个！”易无疆气得蛇尾一甩,啪的一声在剑鞘，“我真正的和你相比，就像山和山脚的一棵树。明明是你,你才比较方便携带！”

    就在不久前，他还现庞大如山的妖躯，将这个不识好歹的人类带渡厄渊。可惜陆明霜全程失去意识，本不知他的威风凛凛。

    一想到这儿，易无疆恨得牙，蛇尾委屈地垂了去，那双赤眸却更亮了。

    他顿了，突然趁陆明霜不备，一溜烟儿地爬上她肩。

    陆明霜到一意：“你又嘛？”

    “哼……哼哼……”易无疆不说话，轻微的冷哼声却带着一别扭的快意。

    陆明霜怔了，低一看，原来肩上垂落的一缕发丝，不知何时已经被绕在一起，打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易无疆蛇尾灵巧地勾住发尾，轻轻一收，好像在公然宣示这是他的“大作”。

    “你……”

    小蛇盘成一团，昂着，理直气壮：“你笑我，你就跟我一起丢脸。扯平了。”

    陆明霜一时无言。

    这也太幼稚了。只知这试炼会压制修为，没听说会把心智也变弱。

    她一手掐住小蛇，一手想去解开蝴蝶结，谁知蛇异常灵巧，竟被易无疆蛇尾，不让她靠近。

    “别动。我心编的，很适合你。”他信胡诌。

    陆明霜瞳孔一缩，指间带风，直七寸。

    易无疆蛇一，着她的指腹躲过，又顺着手臂溜到另一边，得意地摇了摇蛇尾。

    那副气焰嚣张的模样，放在小小的蛇躯上，莫名地不协调——陆明霜嘴角一时失控，微微弯了。

    “你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