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与许空山均是勤快人，搬小洋房一年多，陆陆续续添置了许多东西，窗明几净，可见用心经营的痕迹。秦承祖颇为欣，难怪许空山那么斩钉截铁地拒绝国，换旁人怕是会同他一样的选择。

    看过许空山生活的环境，秦承祖放心了大半，要说还有什么让他牵挂的，那便是许空山的工作。多少人挤破想运输队，在秦承祖看来全是缺，风餐宿、居无定所，没发展前景，又脏又累，工资还低。他秦承祖一个商人，可没孟海清，手里明明着大把资源，却非要许空山自己一步步爬。

    许空山的经历秦承祖已经了解了个八九不离十，包括他和胡立伟合伙倒卖药材的事。说来南城产丰富，山，工业区建得火朝天，增设一个药材厂应该不会遭到反对。

    秦承祖在心里琢磨开了，他在国待不了多久，这件事需要尽快落实。不过在此之前秦承祖得先探探许空山的风，若是他好了许空山却不接受，他岂不是白忙活。

    打定主意的秦承祖慢慢转移了话题，理由也是现成的，院里的艾草了半人，周遭的风带着艾草特有的香气，打霜后叶片由绿转黄，背面呈丝绒的银白，俨然到了收割之际。

    “这艾草瞧着不像野生的。”秦承祖明知故问，世界上林林总总的草药成千上万，好在艾草够常见，否则他可能真认不来。

    “我从村里挖过来的。”许空山指着艾草附近细数他的草药，叶片圆溜溜像铜钱的叫金钱草，墙上攀爬的藤蔓是金银，还有时只有掌大一棵，现在已扩展了三四倍的芦荟。

    有些蔓延开去侵占了菜地，索院大，许空山便随它去了。

    提到草药，许空山的话明显多了起来，秦承祖当有了结论，他不求许空山接班，人活一辈，若是不能自己想的，那多没意思。

    他这辈前二十多年潇洒，中间二十年汲汲营营，有些事，早该看透了。况且他的班，不接比接了更好。

    晚上许空山请秦承祖跟孟海在家吃了顿饭，比不得饭店的致丰盛，却让秦承祖成功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