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空山说话从来不咬文嚼字拐弯抹角，几乎是他一说完，陈晚就明白了，只是有些意外，他以为秦承祖的商人本，不会这对他没有什么好的亏本买卖。

    哪怕许空山是他唯一的儿，这行为看上去也太过冲动了。

    “恭喜山哥，”不怎样，陈晚仍是为许空山兴的，相较于运输队，药材厂的优简直数不胜数，虽然天天见面可能谈不上，但总归比许空山在运输队跑途好。

    不怎么说，他总算能安安稳稳地跟许空山过几年舒畅的小日了。

    因为许空山太过兴奋，陈晚陪着他折腾了半夜，次日上课哈欠连连，王利安见他困得泪都来了，摸了摸兜，抓了一把山楂片递给他嚼着提神。

    山楂片是新鲜山楂直接切片晒的，除了酸没有别的味，陈晚嚼了两片，果然神了许多，嘴里直冒酸。

    王利安老家不产山楂，他那把山楂片是别人给的，用净的手帕包着，看像是女生用的。

    “跟陶丽和好了？”陈晚没忘记王利安前天的失落，那手帕他见陶丽用过，所以才这么问。

    “和好了。”王利安嘿嘿一笑，冲着陈晚挤了挤眉，“待会跟你说。”

    原来不过是一场误会，双方都有责任。王利安帮陈晚卖衣服，少不了跟男男女女打，除了南财大这边的学生，还跟南艺的人混熟了，上周有个姑娘生日，请了一群朋友吃饭，王利安也在其中，本来单纯的一顿饭，后来不知怎么传成了那姑娘在和王利安对象，接着便到了陶丽耳朵里。

    “我喜的人是丽，陈晚你晓得的。”王利安为自己叫屈，“我昨天去她们宿舍楼等了半天，丽才终于肯来见我，听我解释。”

    陶丽和王利安两人之前一直没挑明，女生脸薄，放不段去找王利安问个明白，误会可不就越越大了。

    “所以你们现在是挑明了？”嘴里的酸劲过去，陈晚又打了个哈欠，不过他没再嚼山楂片了，太酸，怕吃多了倒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