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见不了厂，胡立伟也没多留，在南城住了一晚就走了，不过在厂上任之前他不会远门，以便许空山随时能够联系到他。

    十一月底，南城制药厂的厂杜腾龙到达南城，许空山给胡立伟拍了一个电报就立即应召前去政府与其碰面。与此同时，陈晚拜托王利安的事也有了结果。

    “这是专业介绍跟报名要求。”王利安递过一个纸的档案袋，“顺利毕业的话跟我们一样，都是有毕业证书的。”

    夜大起初是针对有职位在的设立的业余培训班，后来归纳为成人教育的形式之一，此外据上课时间与授课方式的不同，相对应还有函授与电大等，学则需要通过成人考。

    陈晚不确定现在是否有学校开设夜大，便请了王利安帮忙打听。

    “谢了。”陈晚打开袋资料大致一扫，“没有医学院吗？”

    “没有，就这两所学校。”王利安探看向陈晚手里的名单，他把南城的大学全跑了个遍，记得清清楚楚，“医学院说他们专业要求太，夜大那时间学个半吊，不是祸害人吗，不如不学，索就没开。”

    陈晚敛眉，他不认可这个说法，早些年国医疗资源极度匮乏，生了大量赤脚医生，那些人同样没经过什么特别正规的教学，凭着一本《赤脚医生手册》走乡串，不也能治病救人吗，现在更应该开设夜大才是。

    但考恢复仅仅两年，应届新生教学尚未完全恢复，只有极少数的学校有余力开设夜大，医学院这况也很正常。

    “要不我再替你详细问问？”王利安明白了，陈晚就是冲着医学院去的，“你怎么对夜大兴趣了，替谁咨询的？”

    陈晚一个正经大学生当然不需要再读个夜大，王利安不至于想到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