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骨折的病人替别人推椅，也是有生之年不多见的奇闻了。

    陈晚臊红了耳朵，偏偏雷宏达的话说到了许空山的上，他看了窗外，光不明不暗，杜鹃开得灿烂：“六儿你——”

    “我不去。”陈晚踢了踢椅，不想去丢人。

    安排完毕，陈晚换上病服开始跟许空山一块住院。考试在即，许空山的复习不能停，他这一受伤，倒是歪打正着了。

    “听护士说你一直没过病房？”查房医生检查了许空山的伤愈合速度，比想象中快，他的话是对着陈晚说的，“不要在病房里拘着，多去外面走走有助于恢复。”

    医生的话让陈晚没了当蜗的理由，许空山净椅上的灰，把陈晚抱了上去。

    病房里充斥着消毒的味，说实话不太好闻，陈晚近乎贪婪地了一新鲜空气，脸上的神不由自主地变得柔和。许空山扶着陈晚的椅，左脚虚虚地，乍看不异常。

    “山哥。”陈晚回首仰望许空山，“以后等我老了，走不动了，你也这样天天推着我吧。”

    “好。”许空山的笑逆着光撞陈晚里，化成沾了糖的气泡哔哔啵啵地落到了他心上。

    在医院的日过得很是平静，雷宏达请了护工负责他们的一日三餐，钱给得够，各骨汤汤没断过，陈晚甚至养胖了两斤，把掉的给补了回来。

    几天后许空山的拆了线，虽然暂时不能落地，但可以院在家慢慢将养了。中间杜腾龙挑着晚上的时间来看过几回，让许空山安心养伤，早日回归制药厂。

    陈晚的伤结痂，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一周没住人，许空山敞着门窗散气，他杵了单拐，动作如同常人般迅。

    不过到底受了伤，陈晚不可能真让他拖着残忙这忙那，他考虑着要不要请个人，朱大娘应该比较清楚门。

    说曹曹到，陈晚正想着呢，朱大娘就上门了。